“好,我跟你比!我非要让你心服口服不可。”陈御史咬牙切齿地答应。
酒酒小手一挥,“也別三样都比了,浪费时间。我们就比一样,一局定胜负,没问题吧?”
陈御史点头,“可以。”
“那就比音律吧!我之前跟美人姑父学了半日,胜你,绰绰有余。”酒酒自信满满地说。
小胖墩在一旁崇拜地看向酒酒,一双胖手都拍红了,“说得好,小郡主加油,小郡主威武!”
陈御史瞪了眼自己这个胳臂肘往外拐的臭小子。
而后点头说,“可以。”
为了不让人说自己以大欺小,陈御史把比试规则交给酒酒定。
酒酒的规则很简单,他们用各自擅长的乐器,將陈家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来评判谁更胜一筹?
很快,陈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聚在一起。
酒酒大声宣布比试规则,“一会儿你们觉得谁更厉害,就站在谁那边。最后结束时,谁那边人多,谁就是获胜方。”
陈御史哼了一声,表示认同。
比试时,陈御史用的是一把古琴,悠扬的琴声从他指尖传出,听得人如痴如醉。
眾人沉浸在陈御史悠扬的琴声中时,突然,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嗩吶声响起。
嗩吶声盖过琴声,极强的穿透力直接入侵眾人的脑子。
“啊……这是什么声音?”
“我的耳朵,好疼啊!”
“呕……好难听!我想吐。”
……
沉浸在吹嗩吶中的酒酒,压根没看到眾人的反应。
即便是看到,她也只会觉得他们是陶醉在她好听的嗩吶声中,无法自拔。
起初,陈御史还想挣扎。
尝试后,挣扎无果,他只能放弃。
陈御史面如屎色,眉头紧皱,承受著酒酒的魔音贯耳。
片刻后,忍无可忍的他终於开口,“够了!我认输。”
酒酒闻言停下来。
她看著或站或跪在地上的一眾人等,疑惑道,“老史你干嘛呢?他们都还没做出选择,你认哪门子的输?继续……”
“不要——我们做出选择了,我们选你!”
酒酒拿起嗩吶还要继续,马上有人大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