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回到皇城,去接她的私军。
看著她这副囂张跋扈的小模样,萧九渊忍不住道,“父皇这么疼你,你还想造反篡位,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那是啥玩意儿?多少钱一斤,我给你拉十马车来,让你下酒。”酒酒心说,她是乌鸦又不是人,要良心作甚?
萧九渊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半晌,才又道,“私自豢养军队是我朝禁忌,父皇为了你,连禁忌都不顾,这份拳拳之心你当真丝毫没有被感动到?你忍心將他从那个位置赶下来,把他送去寺庙当和尚?”
“我忍心啊!”酒酒声音清脆地说。
她接著又道,“別人造反篡位后,都要把原来的皇帝干掉。我都没说要杀他,还把他送去寺庙颐养天年,多好啊!没事还能跟隔壁的小尼姑赏花赏月,成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多浪漫多充实。”
“你这个俗人,不懂。”
萧九渊都要被这丫头的油盐不进给气笑了。
他不懂?
那她这个才四岁半的小奶娃就懂了?
说到这,萧九渊突然想起一事。
他眼眸微眯,眼底流转著危险的光芒看向酒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比如,万花楼。”
“什么花不花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酒酒开始装傻。
在萧九渊发作之前,她像条滑不溜丟的泥鰍似的从桌子上滑下去,动作飞快地往门外跑去。
边跑还边说,“我好像听到美人姑姑喊我,你別等我了,我坐美人姑姑的马车回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踪跡。
萧九渊看著她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回头再跟你算帐!
就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这边,酒酒拍著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呼,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又要被小渊子清算旧帐了。”
“男人,就是爱翻旧帐,真麻烦。”
她嘴里嘟囔著,朝长公主夫妇住的地方走去。
长公主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婢女们在收拾东西,叶立煊伺候她吃点心。
小两口看对方的眼神都在拉丝。
“亲一个,亲一个……”
酒酒不知何时,从他们中间探出个小脑袋,边鼓掌边喊,笑得一脸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