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些神采飞扬的青年才俊们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原本还打算敷衍了事的青年才俊们,纷纷正色起来。
一个个都斗志高昂,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见状,晋元帝满意地点头。
隨著晋元帝一声,“狩猎,开始!”
参加狩猎的青年才俊皇室子弟们纷纷策马扬鞭,进入密林狩猎。
“太子不去参加吗?”骆贵妃看似隨意实则暗讽地问。
萧九渊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冷淡的说了句,“没兴趣。”
转而低头继续摆弄酒酒衣裳上的几根飘带。
这飘带本是系好的,被他閒著无聊给解开了,现在怎么都系不好。
酒酒说他,“笨!”
抢过他手里的飘带,三两下打了个死结。
萧九渊:……
酒酒从萧九渊腿上跳下去,跑到晋元帝身旁说,“皇祖父,我也要坐。”
晋元帝伸手把酒酒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酒酒吃著晋元帝桌上的点心,问晋元帝,“皇祖父,你那金牌是用金子做的吗?”
“永安想要?”晋元帝一眼识破她的小心思,问她。
酒酒狡黠地说,“皇祖父想给,我就要。不想给,我不要也行。”
晋元帝颳了下她的小鼻子说,“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金牌朕可以给你,不过不能白给。你要是能打到个猎物送给朕,朕就赐你一块金牌,如何?”
酒酒装模作样地想了半晌,才噘嘴说,“我还是个宝宝呢,皇祖父你这样不是欺负小孩么。除非……你把那把剑也给我。”
酒酒指著骆贵妃拿出来当彩头的那把剑说。
晋元帝说,“那是贵妃拿出来的彩头,你得问她。”
“皇祖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哼,这皇上当得一点都不威风。”酒酒童言无忌地吐槽。
吐槽完摆摆手说,“我不要了,金牌也不要了,省得一会儿皇祖父回去还要被贵妃罚跪搓衣板。”
她童言无忌的话落到骆贵妃耳中,却是诛心之言。
骆贵妃当即变了脸色,刀子似的眼神落到酒酒身上。
酒酒感受到了骆贵妃的眼神,先是朝她投去个挑衅的眼神,惹得骆贵妃对她怒目相视后,突然“啊”地大喊大叫:
“啊,贵妃瞪我,她好凶!小渊子救命啊,贵妃想杀了我!”
她摊牌了,她就是给小渊子出气。
管你是贵妃还是太后,欺负她家小渊子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