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弱处的酒酒收回手,狠狠瞪他一眼,“你卑鄙!故意把红云送给我,又用红云来威胁我。”
“有用就行。”萧九渊眼皮都不掀一下的回答。
酒酒气的磨牙,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谁让自己现在有弱点在他手里呢!
马车又走了一段,熟悉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殿下,长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萧九渊道。
马车停下,马车帘子掀开,长公主被叶立煊搀扶著进入马车內。
酒酒眼珠子一转说,“小渊子,你们大人说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话音未落,酒酒的身影就跟一阵风似的从马车里窜出去了。
“酒酒这没事吧?”长公主有些不放心地问。
萧九渊放下手中的书说,“无妨,她憋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难得。”
长公主轻笑道,“若是以前,有人跟我说,你会这般宠个孩子,我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萧九渊给长公主夫妇一人倒了一杯茶水,没说话。
莫说是长公主,就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他將马车帘子掀开,酒酒坐在青梧的马背上,策马扬鞭。
她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萧九渊的眼神也变得温柔。
等他收回视线,长公主才说,“今日狩猎,定会有人蠢蠢欲动,太子可做好了准备?”
“嗯。”萧九渊淡淡应了声,並未多说。
长公主又道,“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太子只管说,我必然会倾尽全力相助。”
“不必,你届时若有余力,將酒酒保护好便可。”萧九渊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酒酒。
“这是自然,太子不说我也会保护好酒酒。”长公主道。
萧九渊頷首,而后突然道,“既然你们来了,孤恰有一事要请駙马帮忙。”
*
酒酒很喜欢骑马,在马背上她有种回到自己有翅膀时的感觉。
到了狩猎场,酒酒还闹著让青梧带她去骑马。
被萧九渊阻止了。
“別胡闹,青梧有別的事要做。”
酒酒撇嘴,趁萧九渊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去。
哼,她又不是不会骑马。
她骑上她的小马驹,背上她的小弓箭,就进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