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一点小摩擦,就当真炸了上书房。
“小崽子,本大王来教你怎么做人。”
酒酒摩拳擦掌上前,抓住二皇孙把他扔进湖里。
她找来一根棍子,见二皇孙要沉下去了,就把他挑起来。
见他在湖面上太轻鬆,就往他脑袋上敲两下。
那么多人看著,却没人敢去救人。
只因酒酒拿著一颗雷火弹威胁他们,“谁敢救他,我就把他们一起炸死。”
她连上书房都敢炸,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是以,大家都围在那看二皇孙怎么被酒酒收拾,却没人敢去救人。
直到晋元帝和萧九渊赶到。
“皇上驾到!”
酒酒转身,就看到坐在轮椅上沉著脸的萧九渊。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固执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过来。”萧九渊朝她招手。
酒酒这才慢吞吞的走过去。
她都做好被萧九渊训斥一顿的准备了。
谁知,他却一把將酒酒抱在怀中,还將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把酒酒包裹住。
“怎么浑身湿漉漉的?冷不冷?”
没有责备,没有训斥,只有对她浑身湿漉漉的关心和担忧。
这一刻,酒酒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著泪水,边点头边委屈巴巴地告状,“冷,可冷了。他把我推进水里,他们都笑话我,赵太傅还说是我自己没站掉水里,还拦著不准我揍他。”
“他还说,上书房不准打架。我气不过,就炸了上书房,这下上书房没了,我就可以教训他了。”
萧九渊用手帕把酒酒眼角的眼泪擦掉,又帮她擦去脸上额角的水渍。
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你没做错,被欺负了就是要打回去。”
“追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这个他,指的是赵太傅。
既然他的舌头说不出公道话,那就別要了。
赵太傅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求饶,“太子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
“聒噪。”萧九渊不悦地开口。
追影当即上前,赵太傅只见眼前闪过一道寒光,地上就多了一节血淋淋的舌头。
萧九渊捂著酒酒的眼睛说,“別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