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得重不得的。
这哪里是他白得个闺女?简直是从天而降个小祖宗。
酒酒板著小脸瞪他,“你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我不是那种人……”
“两件,不要就算了。”萧九渊打断她的话。
酒酒討价还价,“三件,你要把我送人的事就揭过了。难道我这个人还比不上你区区三件宝贝吗?”
她瞪著他,仿佛他敢点头,就能衝上去掐死他般。
萧九渊扶额,眉眼间满是无奈,“那件事就此翻篇,你以后別再提了。”
他就怕这丫头没有契约精神,隔三岔五用这个当藉口来讹他一笔。
她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酒酒拍著胸脯保证,“放心,本大王不是那种人。”
萧九渊:放心不了一点。
成功讹……呸,是得到精神补偿的酒酒心情好了,就愿意好好跟萧九渊说关於蛊虫的事了。
“我没骗你,这小玩意儿確实是从周雪吟的寢宫出来的,不过不是我们找到它,是有人给小苦瓜下了这个蛊。”
本来,酒酒是来找萧远商量怎么让周雪吟倒霉的。
不能弄死她,还不能让她倒霉么。
然后,小灰就发现了萧远身上的蛊虫。
小灰手指甲一勾,就把这只蛊虫从萧远的皮肤下面勾出来了。
“这是什么蛊?”萧九渊沉著脸问。
酒酒两手一摊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不知道?”萧九渊很诧异。
酒酒双手掐腰,鼓著腮帮子瞪他,“我们到底谁是爹?”
萧九渊心虚的收回视线。
都怪这丫头鬼主意太多,让他有时候都忘记她还是个小奶娃。
“我把姑送去给狮老看看。”萧九渊轻咳两声说。
酒酒哼了一声说,“那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去就!”
萧九渊:……
亲生的,我忍你!
翌日,狮老满脸喜色地来找酒酒。
“小郡主,我给你看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