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你大半夜不睡觉,是在作甚?”周雪吟被宫女搀扶著走出寢宫。
看见周雪吟,酒酒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然后脆生生地说,“我睡不著。”
“雪妃娘娘你也睡不著吗?”
周雪吟心里升腾起一股怨气,心说,我为何睡不著你心里没数吗?
但脸上还是那副平和温柔的模样,“深夜寒气重,小郡主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別伤了身子。”
酒酒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没关係,我还年轻。雪妃娘娘你年纪大了,需要休息,你別管我了,回去睡吧!我再吹会儿。”
一番话,气得周雪吟差点吐血。
话落,她又开始吹嗩吶。
嗩吶的穿透声,像是无数根针,一针又一针地扎进周雪吟的脑子里。
被魔音折磨的周雪吟脸色无比的阴沉,冲酒酒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不准吹了,我说不准吹了!你给本宫滚下来!”
“来人,把她的嘴给本宫堵上!”
“吵死了,吵死了,本宫的头要爆炸了!”
……
周雪吟突然疯了似的歇斯底里起来。
酒酒也被侍卫从房顶上抓下来。
没人注意,黑暗中一道飞快的小影子跳到酒酒身上,三两下钻进酒酒的头髮里。
“吱吱吱——”小灰吱哇乱叫一通。
酒酒嘴角上扬。
哈哈,成了!
她没等周雪吟的情绪平復下来,大叫著往映雪宫外跑去,“啊……杀人了……雪妃娘娘別杀我……”
谁也没想到酒酒会突然大喊大叫著往外跑。
回过神来的周雪吟忙下令,“快,將她抓回来。”
然,为时已晚。
酒酒已经跑到映雪宫门口。
好巧不巧,有一队禁军巡逻到此处,听到酒酒的求救声。
片刻后,酒酒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萧远被禁军一起送回东宫。
本来禁军是要把他们送到晋元帝面前的。
半道被萧九渊给截胡了。
萧九渊黑著脸把人带回东宫。
关上门,直接上鸡毛掸子。
“啊……你真打啊?小渊子,你卑鄙!等你老了,我给你安排一百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让你看得著吃不著,馋死你这个臭老登……啊,臭老登你快住手,我要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