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被只温热的小手抓住。
他低头,就对上酒酒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你们皮痒了是不是?我罩著的人,你们也敢欺负?”
酒酒小小的人儿往萧远前面一站,其他人瞬间闭上嘴。
他们敢欺负萧远,是因为知道萧远没靠山。
酒酒不一样。
她不用靠山都能捶死他们。
上回的教训还歷歷在目。
“我,我头晕。”
“我肚子疼。”
“我……我指甲断了。”
……
平日风光无限的皇子皇孙公主们,遇到酒酒都跟小乌龟似的,一个个缩著脖子往龟壳里钻。
“哼!欺负了我的人,想就这么算了?”酒酒危险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
求生欲爆棚的皇子皇孙们打了个哆嗦,赶紧上前双手奉上自己的赔罪礼。
眨眼功夫,酒酒面前放了几个荷包和几块玉佩。
酒酒分一小半给萧远,朝他投去个骄傲的小表情。
萧远看酒酒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酒酒指著其中一块玉佩,示意萧远拿起来。
然后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这样可以吗?”萧远迟疑著问。
酒酒眉毛一挑,“你不听我的话?”
萧远赶紧摇头,按酒酒的交代把那块玉佩拿起来踹在胸口,然后用手捂著胸口一个劲地小声嘟囔著旁人听不见的话。
突然,十四皇子觉得一股凉风颳过。
他觉得后背阴冷,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赵太傅今日给他们上课的內容,跟大齐的开国皇帝有关。
十四皇子早有准备,一番精彩绝伦的见解让赵太傅对他刮目相看。
讲到精彩处,十四皇子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当即捂著肚子就要去上茅厕。
岂料,今天晋元帝刚好来了兴致,来上书房查看这些皇子皇孙的学习进度。
晋元帝刚走到门口,险些被急著去上茅厕的十四皇子给撞翻。
“十四,你要去何处?”晋元帝拦住十四皇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