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他苦肉计的酒酒狞笑著问他,“疼吗?还不够吧!我来帮你把骨头一根根打断,再一根根接上,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疼。”
说完,她作势要动手。
萧九渊立马认错,“我错了。”
一回生,二回熟。
萧九渊现在认错得又快態度又好。
晋元帝要是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惊掉下来。
这还是他那个桀驁不驯,寧死不屈的太子吗?
“你哪错了?”酒酒斜眼问他。
萧九渊態度很好地说,“我不该以身犯险,不该鬆懈,不该受伤……我哪哪都错了。”
见酒酒態度有所鬆动,萧九渊趁热打铁地说,“我都受伤了,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次吧!我保证,绝无下次。”
“真的?下次再犯怎么办?”酒酒问他。
萧九渊说,“那我任由你处置。”
酒酒哼了一声说,“口说无凭,立字据!”
她让青梧准备纸笔。
青梧同情地看了太子殿下一眼,乖乖去准备纸笔了。
片刻后,酒酒把字据上的墨吹乾,小心翼翼地放回荷包里,迈著小短腿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萧九渊问。
酒酒回头瞪了他一眼,“美少女的事,你少打听。”
说完,叫上青梧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九渊咬牙,这臭丫头!
但被人这么关心在乎著,他心里却是暖暖的。
另一边,酒酒让青梧带著她偷偷潜入映雪宫。
她把一颗黑乎乎的小石头交给青梧,小声说,“把它捏碎,撒在周围。”
青梧照做,完事后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离开映雪宫后,青梧才问酒酒,“小郡主,刚才那颗小石子是何物?”
“那可不是石头,那是动物的粪便。有了它,今晚映雪宫可就热闹了。”酒酒说这话时,眼底带著几分寒光。
敢欺负她的人,不弄死你都是本大王善良。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原本,青梧听到小郡主说自己捏碎的是动物粪便,还以为小郡主是在恶作剧。
可当他看到小郡主眼神后,心里的想法就变了。
他隱隱猜到了什么,也没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