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带著从吏部找到的卷宗上了马车,没走多远马车里突然就多出一道身影。
“別动,不然杀了你。”来人沉声道。
酒酒抬手揪住对方的耳朵,另一只手扯掉对方脸上的黑布,露出萧九渊那张俊美无儔的脸。
萧九渊问她,“你怎么认出是我?”
“你身上那股臭味我隔三里地都闻得到,还用认吗?”酒酒哼了一声满脸得意。
萧九渊蹙眉,“臭味?我怎么闻不到?”
“不告诉你。”酒酒哼了一声。
然后垮著脸对萧九渊说,“小渊子,你变了!说好有福我享,有难你自己当的。结果你偷偷跑来干坏事都不带我,你还是我亲生的吗?”
萧九渊早就习惯她顛三倒四奇奇怪怪的遣词用句。
只是看了她一眼说,“首先,我是来办正事,不是干坏事。”
“其次,你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在陈御史府上学习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吏部?”
“还有周培,为什么会对你態度这么好?你不会是给他下毒,或是威胁要杀他全家吧?”
萧九渊狐疑地盯著酒酒看。
不是他故意把孩子想得那么坏,是这丫头真的干得出这种事。
在她的世界里,对与错的衡量標准並没有那么清晰。
她不觉得杀人干坏事是错的。
甚至觉得她本身就是坏人,是反派,就该杀人放火烧杀掳掠。
酒酒被他怀疑也没生气,而是嘆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直接让青梧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把周培给埋了的。可谁知道他是我美人姑父的结拜兄弟,美人姑父的面子我得给啊!我哥捨不得让我美人姑父伤心难过。”
“唉,可惜了!我连埋人的地方都想好了。”
萧九渊扶额,一股无力感袭来。
“你是怎么说服陈御史跟你来吏部的?”萧九渊又问起另一件事。
酒酒眼珠子提溜转,不答反问,“凭什么都是你问我答?该我问你了。你去万卷阁干什么?想找什么东西?东西找到了吗?跟你一起从万卷阁离开那人是谁?”
萧九渊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问。”
酒酒瞪大眼睛看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个世纪大渣男。
“小渊子,你这个渣男!要用我的时候,人家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小甜甜,不用人家的时候,就是小孩子別多问。”
酒酒气得腮帮子鼓鼓,像只小青蛙似的。
萧九渊嘴角抽搐,“我何时说过那么噁心的话?你別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