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问酒酒,“名字我告诉你了,解毒丸什么时候给我?”
酒酒直接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你家住何处?家中有几口人?可有兄弟姐妹……”酒酒话没说完,就看见一道身影落到自己面前。
“你没事吧?”无心上下打量酒酒一番问。
酒酒摇头,然后一把拉住要上去跟百晓风乾架的无心说,“无心小哥哥,放他走。”
无心皱眉,“你確定?”
“嗯,他不是坏人。”酒酒说完,嘴中发出几声鸟叫。
便有一只乌鸦落到她面前。
酒酒对百晓风说,“你跟著它,它能带你离开皇宫。”
不然以这个路痴的走法,早晚自投罗网跑到禁军老窝去送死。
百晓风走后,无心才问酒酒,“你认识刚才那人?”
“不认识啊!”酒酒摇头。
她可没撒谎,今天之前,他们確实不认识。
但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是吗?”无心不信酒酒的鬼话,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嘴里没一句真话。
酒酒隨便敷衍了无心两句,催促他快点带自己去找小渊子。
刚才她突然被抢走,小渊子肯定很担心。
无心看了她一眼,抱起她就走。
萧九渊看著无心抱著毫髮无损的酒酒回来时,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了下来。
“有没有嚇到?”即便亲眼看到她从死人骨头上抢东西,萧九渊还是担心她被嚇到。
酒酒搂著萧九渊的脖子蹭了蹭说,“没有。小渊子我好饿,想吃松鼠桂鱼。”
“嗯。”儘管她的言行举止没有任何变化,但萧九渊还是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
他伸手轻轻拍拍酒酒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安慰和支持。
一路上,酒酒都没说话。
她满脑子都在想那个叫百晓风的男人。
他那张脸,她在原主的记忆里,见到过一张很相似的。
“除了松鼠桂鱼,还想吃什么?”
突然,酒酒耳边传来萧九渊的声音。
酒酒这才发现,他们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皇宫,来到一家酒楼。
此时正是用膳的时辰,这间酒楼的生意很好,雅间已经没有了。
他们正坐在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
“你们酒楼的招牌是什么?”酒酒瞬间收敛好情绪,询问一旁的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