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刚才跟那些老鼠有肢体接触,萧九渊就后背发毛。
他伸手抵住酒酒的脑门,不让她碰到自己。
酒酒一双小短手挥成风火轮,也没碰到萧九渊一片衣角。
可恶!竟然被他躲开了。
酒酒愤愤的想。
“別闹了,有正事问你。”萧九渊识破酒酒的小心思,让她別闹。
然后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包括追影中毒,命在旦夕一事。
“我就说刚才怎么突然有那么臭的味道,老鼠们都举家搬迁,原来如此。”酒酒恍然大悟。
然后是似笑非笑的问萧九渊,“你想让我给追影解毒?”
萧九渊没马上回答,而是双眸直直地看向酒酒问她,“你可以吗?”
不是你行不行,也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先问酒酒可不可以出手相救。
他也不是白嫖党,直接让青梧送上地契和银票。
如此简单直白的沟通方式,酒酒喜欢。
狮老离开后,萧九渊才带酒酒去看追影。
追影气息非常微弱得躺在床上,若不是他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都会被人错认成一具尸体。
酒酒只是扒了扒追影的眼皮,就摇头说,“他这我救不了。”
萧九渊拳头紧了紧,声音有些干哑道,“嗯,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急什么?我说我救不了,又没说別人救不了。”
酒酒哼了一声,怀疑的眼神打量萧九渊,“小渊子你不会没品到想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去吧?”
萧九渊满脑子都是酒酒那句,她救不了,別人可以。
当即便问,“你知道谁……”
“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你別想要回去。”酒酒打断萧九渊的话,小手护著怀里的东西。
萧九渊满头黑线。
自己在这丫头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胆小怕事的受气包,现在又多了个抠门没品。
“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不会要回来。你方才说,有人能救追影,那人是谁?”萧九渊一字一句地对酒酒说。
酒酒这才鬆手,拍了拍小胸脯说,“你刚才那脸色好可怕,我还以为你要把东西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