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那虚弱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永安郡主可是病了?可要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瞧瞧?”授课的老师担忧地询问酒酒。
酒酒边摆手边咳嗽的回答,“无碍,我掐……咳咳,我这是老毛病了。”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接下来的半天课,都能听到酒酒时不时的咳嗽声。
授课老师都说要给她放假,让她回去好生休息,酒酒还不愿意,坚持要上课。
不过半天,永安郡主热爱学习,拖著病体也要上学的消息,就传到了晋元帝的耳中。
萧九渊也得到了消息。
她热爱学习?
萧九渊嗤之以鼻。
那丫头一肚子坏水,肯定在打坏主意坑人。
“阿嚏!”
酒酒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一不小心把桌上的砚台掀翻。
好巧不巧的,打翻的砚台弄了十七公主一身的墨。
“哎呀,弄脏了。”酒酒这会儿也不咳嗽了,抓著十七公主就往外走,嘴上说,“作为赔礼,我陪你去换衣服。”
十七公主被她抓住的瞬间,身体就僵硬了。
都来不及反对,就被酒酒拉著走出去。
离开上书房,十七公主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酒酒,“你別碰我。”
酒酒顺势慢悠悠地往地上一躺,伸手抓了点泥抹到自己身上和额头上。
这些动作一点都不避著十七公主。
然后当著十七公主的面控诉她,“我好心陪你出来换衣服,你为什么要推我?”
十七公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她眼前的酒酒。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十七公主的三观大受震撼,愤怒地指著她说,“你撒谎,我才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
“哦,你有证据吗?”酒酒眉毛一挑,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髮,让自己看著更狼狈可怜几分,然后冲十七公主喊道,“啊,你还打我,呜呜呜……十七公主你欺负病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十七公主气得浑身颤抖,“你……你无耻!”
“拜託,我是反派,是坏人,无耻点怎么了?我无耻,我骄傲。我还阴险狡诈呢!”酒酒笑得一脸得意。
她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气得十七公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酒酒从地上爬起来,不见半分病態地凑到十七公主耳边问她,“所以,你为什么要怕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然,我就闹到皇祖父那去,你猜皇祖父是信劣跡斑斑的你,还是单纯善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