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继续,没有新的福运补充,她势必要动用自身福运。
许会伤到她的根基,让她短期內无法借运。
损失部分福运和丟了性命相比,孰轻孰重福宝还是知道的。
长公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福宝咬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此时,本该昏迷的酒酒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著福宝身上的福运往长公主身上钻。
原本福宝身上那浓郁的紫气,开始变淡。
酒酒嘴角上扬。
心说:小样,跟本大王斗,你还嫩点。
她悄悄拍了拍自己腰上的荷包。
小灰脑袋从荷包里探出头来,看到漫天紫气,小灰兴奋地眼睛发光。
只见小灰突然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气。
福宝身上的福运被小灰吸进去大半。
本就变淡的紫色福运,顏色更是淡到几乎看不见。
福宝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只觉得自身的福运流失过於快了些。
她没想到是酒酒在从中作梗,还当是为长公主逆天改命太消耗福运。
许久后,福宝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对长公主说,“恭喜长公主,秘法很成功。”
长公主这才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
她这才注意到福宝的模样,忙让人將福宝带下去休息。
福宝有气无力地指著酒酒说,“她接下来会越来越虚弱,只要长公主不说漏嘴,不会有人怀疑到长公主身上。”
“那太好了。”长公主说完,又感激地对福宝说,“福宝,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燉点滋补身体的汤药,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福宝頷首,她实在太累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福宝前脚走,长公主就迫不及待上前问酒酒,“酒酒,你快给我看看……”
话说一半,长公主觉得手臂一痛。
垂眸,看到酒酒嘴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人。”
长公主当即会意,到嘴边的话改成,“……你別怪本宫,本宫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说完,长公主让人把酒酒悄悄送回东宫。
见酒酒被送回走,窗外那道黑影也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