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管家前来有事稟报。
萧九渊便离去,留下酒酒跟叶立煊学习音律。
叶立煊要教酒酒弹琴的指法和音律的基础知识时,酒酒却摆手说,“美人姑父,我可不可以学其他乐器?”
“自然可以。小郡主想学什么乐器?”此刻的叶立煊还自信满满。
世间乐器,就没有他不会的,虽不至於每样都精通,但教导个孩子启蒙还是足够了。
然而,酒酒接下来的话,让他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僵住了。
“我要学嗩吶。”酒酒眉眼弯弯地说。
叶立煊笑容僵在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信邪地又问一遍,“你放才说,你想学什么?”
酒酒声音鏗鏘有力地回答,“嗩吶!”
“我要学嗩吶。”
她怕美人姑父没听清,又重复一遍。
叶立煊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生无可恋地问酒酒,“世间乐器千千万,你为何偏要学嗩吶?”
她就是想学口哨,他都不至於这般难以接受。
酒酒说,“嗩吶一出,谁与爭锋!我就喜欢嗩吶,霸气!”
“美人姑父,你是不行吗?”
酒酒歪著脑袋问叶立煊。
叶立煊求捂著胸口,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行!”
隨即,叶立煊让人去找了一把嗩吶,教酒酒吹嗩吶。
嗩吶也是乐器。
他也算是完成了太子的嘱託……吧?
酒酒得到心爱的嗩吶后,高兴得不得了。
兴致勃勃地跟叶立煊学了一下午。
晚上,酒酒躺在床上睡不著。
就拿上她的宝贝嗩吶,让青梧把她抱上屋顶。
小小的人儿,坐在月光下,吹起了嗩吶。
嗩吶一响,黄金万两。
酒酒越吹越兴奋。
东宫其他人就遭殃了。
嗩吶的穿透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睡梦中的人被魔音贯耳吵醒,抱著头在地上打滚。
猛兽园里的猛兽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禁军以为有外敌入侵东宫,带兵把东宫给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