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攥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太子皇兄说笑了,你我手足情深,自然不会有那一日。”
四皇子怕了。
他比谁都清楚,父皇有多疼爱萧九渊这个太子。
萧九渊可是唯一一个,由父皇亲手照顾长大的皇子。
即便这几年萧九渊荒唐事一桩接著一桩,父皇除了训斥外,也不曾真正惩罚过他。
倘若自己今日当真死在萧九渊手中,父皇最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绝不会取他性命。
更何况,谁说太子之位被废,就不能再立?
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用我的太子之位,换老四你一条命,这笔买卖很划算。”萧九渊唇角勾起一抹讽刺道。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四皇子如遭雷击。
他当即要解释,“太子皇兄我……”
萧九渊不等他说完,手中长剑一挥,刺穿四皇子身旁属下的心臟。
他拔出长剑,鲜血飞溅出来,喷了四皇子一脸。
四皇子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萧九渊剑指四皇子,声音中杀意瀰漫,“再有下次,孤取的便是你的头颅。”
话落,萧九渊拿著滴血的长剑离开。
离开四皇子府。
上了马车,酒酒赶紧凑上前问,“怎么样?屎皇子有没有嚇得屁滚尿流?有没有跪地求饶?”
“差一点点,四皇子嚇得脸都白了,差点尿裤子。”追影把当时的情形转述给酒酒听。
酒酒听得攥紧了小拳头,“下回换我来,我一定让屎皇子屁股尿流跪地求饶。”
萧九渊瞥她一眼。
小小年纪这么强的胜负欲,也不知道像谁?
“就凭你,再过二十年也贏不了孤。”
酒酒不服气,就要跟他掰扯。
追影赶紧开口转移话题,“殿下,您今日之举,怕是很快就会传到御史耳中,明日上书参您的摺子怕是要堆满皇上的御案了。”
“无妨,隨他们去。”萧九渊眉毛都不抬一下。
酒酒对朝堂上的事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