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著怎如此耳熟?
似乎,太子年幼时,他便是这般教导太子的。
被深藏心底的记忆攻击,晋元帝看酒酒的眼神越加温和。
“说得好,不愧是朕的孙女。赏!”
心情很好的晋元帝大手一挥,赏了酒酒许多东西。
御书房外,酒酒碰上黑著脸的萧九渊。
“咦,小渊子你来作甚?”酒酒还很奇怪的问酒酒。
萧九渊將酒酒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毫髮无伤才鬆了一口气。
不等他问,酒酒就爬到他的腿上,小嘴叭叭跟倒豆子似的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你有没有对我多一点崇拜?”
对上她亮晶晶看向自己的眼眸,萧九渊半晌才挤出一句,“嗯。”
就这声嗯,也让酒酒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皇子皇孙们全都受伤了,下午的课自然也上不成。
酒酒跟萧九渊回了东宫。
其他皇子皇孙府中,就没东宫这么安静了。
四皇子府。
“该死的野种,竟敢殴打我儿,我定要將她碎尸万段!”四皇子勃然大怒。
被萧九渊压一头就算了,那个小贱种也敢羞辱他,还敢殴打他儿子,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后宫,淑妃宫中。
十七公主气得砸碎了满屋的瓷器,地上跪满了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
“去死,都给本公主去死……”
这时,福宝走进十七公主的寢宫。
“公主,这是我特意让人调製的膏药,公主抹在伤患处,明日便可痊癒。”
福宝出现,十七公主的怒气顿时便消了大半。
又听福宝说,这药有这般奇效,当即让福宝给她用上。
福宝给十七公主抹药时,特意叮嘱,“这药膏中有曼陀罗的花蕊,公主切记,万不可食用,更不能在食用后闻到烛火草的气味。两者融合在一起,乃是世间罕见的剧毒,会让人一夜间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这么毒?”十七公主心下一惊。
福宝却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剋,只要谨慎使用,便可无事。”
十七公主眸光一闪,状似无意地问福宝,“那要是有人恰好误食了这药,又闻了烛火草的气味中毒,可会被查出来?”
福宝笑得一脸天真无害,“当然不会,这两者本无毒,便是大罗金仙也查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