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小郡主一直很猛。
“小郡主你没受伤吧?”青梧立马紧张地问。
酒酒小嘴一抹说,“那些小菜鸡没资格让本大王受伤。”
说完,她站起来对来传话的太监说,“走吧!我也要去跟皇祖父告状。”
说完,她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青梧想了想,没有跟上。
御书房以他的身份,去了也进不去。
还不如回东宫去搬救兵。
与此同时,御书房。
晋元帝看著面前清一色掛彩的皇子皇孙们,头疼地揉太阳穴。
“你们一个一个说,吵得朕头疼。”
身上都是血的十四皇子率先开口,“父皇,是永安郡主。她不仅搜颳了我们身上值钱的物件,还打伤了我们。”
“儿臣因出声阻拦,她还將儿臣的鼻子打流血了。”
十七公主也顶著个黑眼圈告状,“父皇,她还抢走了您送给我的鞭子。”
其他人也纷纷告状,控诉永安郡主的残暴行为。
晋元帝满脸惊愕,“你们的伤都是永安打的?”
得到一连串肯定声后,晋元帝沉默了。
永安那么小一点,如何能打伤他们这么多人?
可想到永安那惊人的力气,晋元帝又有些信了。
思忖后,晋元帝派人去將永安找来当面对质。
很快,酒酒就来了。
“皇祖父,我来看你啦。”
酒酒自来熟的来到晋元帝跟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果子递给晋元帝,“皇祖父,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可甜可甜啦。”
晋元帝看著酒酒那跟太子儿时有八分相似的小脸蛋,心里就忍不住的喜欢。
他接过酒酒递过来的果子,將人抱起来坐在他大腿上,语气温和地问,“永安,他们说你搜刮他们的钱財,还將他们打伤,可有此事?”
“啊?搜刮钱財?那不是他们送给我的见面礼吗?”
酒酒瞪大眼睛满脸惊讶,隨即目光暗淡下去,声音中带著几分哽咽说,“我还以为大家送我礼物是喜欢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皇祖父,您別怪他们,他们绝对没有集体孤立霸凌我,我也不是被他们欺负了才哭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