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定安侯府老夫人生病,你身为孙女忧心得夜不能寐,朕便允你出宫探望老夫人。结果你却给几位夫人下药,还对她们……你做出这种事,朕多问几句,你便要自尽。”
周雪吟泪眼婆娑地摇头,“不是的,臣妾是受人所託將几位夫人约到望月湖。倘若是臣妾给几位夫人下药,臣妾自己又怎会中招?”
“臣妾喜欢男子还是女子,皇上最是清楚,不是吗?”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中带著几分幽怨。
莫说男子,便是女子都心软了。
晋元帝语气较之先前又软了几分,“你是受何人所託?”
周雪吟咬著嘴唇,似在犹豫该不该说?
“爱妃难道还有什么事瞒著朕?”晋元帝声音一冷。
周雪吟似下了什么决定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说,“皇上一看便知。”
看过信的晋元帝勃然大怒。
“啪!”
晋元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黑如墨,“来人,去东宫把那个逆子给带来。今日之事他若是不给朕一个交代,他的太子也別当了。”
这是要废太子啊!
太监总管压下心底的震惊,就要去传皇上口諭。
便见小太监前来稟报,“启稟皇上,永安郡主求见。”
“永安?她来作甚?不见,让她回去。”晋元帝將对萧九渊的怒火,迁怒到酒酒身上。
小太监赶紧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刚关上的养心殿的大门突然“轰”的一声倒了。
晋元帝等人都被这一变故嚇到了。
禁军纷纷持刀衝进养心殿,大喊,“护驾!保护皇上!”
“你们在干什么呀?”这时,门口处传来酒酒稚嫩的小奶音。
眾人定睛一看。
才看到站在养心殿门口的酒酒。
不怪眾人忽略她。
养心殿的门槛都快有酒酒的个头高了。
她站在那,就跟门槛多了个墩似的,加上事发突然自然不会有人去在意个门槛墩。
“皇祖父你这门也太不结实了,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它就垮了。”酒酒承认,她刚才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力气。
可她绝不能说出来,修门可是要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