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说,“去那个望什么湖看看我那不成器的爹的老相好长什么样?”
就在刚才,酒酒终於想起来,她那不成器的爹喜欢的女子是谁了。
定远侯府的大小姐,周雪吟。
现如今的雪妃。
书里,她那不成器的爹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他对周雪吟毫不设防,所有秘密都告诉她。
转身就被人把老底都掀翻。
从太子沦为阶下囚。
皇帝中毒,锅扣在他头上。
南方水患,是他的错。
北方大雪,是他惹怒上苍。
就连宫里死了只耗子,都怪他。
本该称霸天下的大反派,遇到那个女人就跟降智了似的,蠢得令人髮指。
如今,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哪是什么为爱痴狂,明明就是受情蛊操控。
小渊子再不成器,那也是她钦点的奴僕。
一奴岂能有二主?
不是周雪吟死就是周雪吟死。
管家没能拦下酒酒,忙將此事上报。
“追影,你守著殿下,我去追小郡主。”
青梧暗道不好,赶紧朝望月湖追去。
信中所说的望月湖在城南。
酒酒这个小路痴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
出了皇宫一路往北。
“那望什么湖到底在什么地方啊?”酒酒望著眼前这一排排破旧不堪的房子,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刚才她就让白虎自己先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她先找人问路。
“大叔,你知道望什么湖在哪里吗?”
酒酒往那一站,活脱脱一座移动的小金山。
被她问路的男子眼睛都亮了,“知道知道,我带你去。”
那男子笑得一脸不用怀好意地带著酒酒往巷子深处走去。
酒酒翻了个白眼,心说,等到没人的地方看本大王怎么收拾你。
巷子走了一半,突然衝出来一群脏兮兮的乞丐。
这些乞丐兵分两路,几个人拦著那个不怀好意的男子,几个人衝上前架起酒酒就跑。
酒酒:?
乞丐带著酒酒七弯八拐,来到一处简陋的院子中。
“你从这里出去,遇到路口往右拐,就到街上了。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跑来这种地方,你这样的小肥羊当心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年龄大些,约莫十来岁的乞丐凶巴巴的对酒酒说。
酒酒以为这些乞丐的目的跟先前那个男子一般,都是见她穿著讲究,把她当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