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杨母身旁的水桶里,已经放著四五个网兜,这些都是杨父歇息时带上来的战利品。
“咋就那么犟呢,上来歇会也耽搁不了多少功夫,腰间坠著这么三五斤东西,手脚也利索不起来不是,上来歇一会,喝口水,吃点东西,顺带减减重不好么。。。。。。”
杨旭双脚才刚踏在地面上,杨母便將早已准备好的凉白开递到他手里,顺手抽走他后背浸透汗水的毛巾,麻利地换上一条乾爽的,嘴里还不住地絮叨。
这么一连串活计忙活下来,眼睛竟还不忘观测海面情况,扯著嗓子朝杨父喊了一声『浪来了。
见杨旭上去了,杨父借著这个浪头,扯住绳索,双脚在峭壁上连蹬了几下,人便稳稳地站到了平地上。
“收穫怎么样?”杨父一边接杨母递来的凉白开,一边问道。
“很不错,个大肉肥体正,就这个把小时,估摸挖了有四斤多的量,还挖到了半斤左右的將军帽。。。。。。”杨旭反问道,“阿爸你呢?”
“差不多,我这几兜加一块应当也有个三四斤的量。”
“哈哈,就咱这速度,可別把野猪岛上的海鸡脚给挖绝了!”杨旭闻言心情大好,忍不住来了句俏皮话。
“这么大个岛,別说就咱两个,就算再来十个八个,也不可能挖绝了。。。。。。”
“。。。。。。”
杨旭父子俩交换了一下各自的发现,吃点东西喝个水休整了一会,便又重振旗鼓,再度下到峭壁底部挖起海鸡脚来。
和体力惊人、越干越有劲的杨旭不同,杨父强撑著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便受不住峭壁下闷热又耗力的高强度作业,回到上方的浅礁区,转而搜寻起海螺、花蛤这类相对好采的海货。
杨旭却坚持到了涨潮时分,浪翻涌得愈发急促,白花花的浪头一个接著一个,前后间隙连三分钟都没有,密集得杨母都提醒不过来,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卷个趔趄,这才依依不捨地回到峭壁顶端去。
虽说峭壁底部已被潮水漫过,但上方的浅礁区距潮水真正涨上来,还得有个把小时光景。
既然杨旭这边不需要人帮著盯浪头,杨母便也抄起傢伙什儿,一块在浅礁区赶起了海来。
野猪岛不愧是鲜少人光顾的荒岛,海货那叫一个丰富,礁石缝里藏著巴掌大的牡蠣,水洼里蹦著的拇指大的白虾,就连螃蟹都透著股不怕人的野劲儿。
见杨旭提著竹篓走近,它们非但不往石缝里躲,反倒支棱著青黑色的大钳子朝他挥来,活像在摆阵示威。
可肉钳再硬,终究敌不过杨旭的快手。
杨旭伸手一扣,指尖避开蟹钳的夹击,顺势捏住蟹壳两侧,麻利地將其塞进竹篓,那通张牙舞爪的示威,最终也只落得个篓中之物的下场。
正当杨旭俯身趴在礁石边,跟躲在石缝里不肯出来的梭子蟹较劲时,杨母那略带急促的呼唤声突然从斜后方传来。
“老旺,阿旭,你们快过来,这里,这里。。。。。。这边有一片马屎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