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杨母娘家村那边不少人都知道,只是野猪岛著实过於偏远了些,便是海鸡脚已经涨到了五六十块一斤的现在,也鲜少有人为了挖海鸡脚而到那野猪岛去。
专门捕鱼的渔船不会为了几斤海鸡脚而到野猪岛去,专门赶海的渔民鲜少会购置浮排,基本都是以搭便船为主。
因此,野猪岛上那几窝海鸡脚存在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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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也是见杨旭父子俩为此发愁,绞尽了脑汁,这才想起了这地儿。
“虽然是远了些,但要是真能挖到个头大品相好的海鸡脚的话,说不定还能挣上一小笔。”杨父略有些犹豫。
“刚天气预报说了,明儿天晴,无雨无风无雨,是个出海的好天气。”杨旭补充道。
野猪岛看著海程远,实则还在近海范围,离陆地不算远。
无非是从安寧镇出发,航程要多上一截罢了。
论风险,可比无人岛、黑礁岛小多了。
况且在海上討生活,多少都得担点风险,这本就是渔民间的寻常事儿。
於是乎,杨旭与杨父两人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將此事敲定了下来,明儿前往野猪岛赶海去!
杨母对这野猪岛很是感兴趣,难得的主动提出要跟著一块去赶海,杨旭父子俩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因为海程较远,且要赶在退潮前抵达野猪岛,杨旭一家便早早吃过了午饭,揣著菜市场买回来的包子馒头,以及几大壶凉白开,便出发前往野猪岛。
路上,杨旭软磨硬泡了半天,总算说动了杨父,让他试著掌舵练练手。
毕竟,海上开船跟陆地开车有很大区別,若是非要將二者放在一起比较的话,那就是要在一条笔直且没有任何变化的公路开上两小时的车,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忍不住打盹,余下的百分之十说不准是打了盹自己却不记得了。
虽然杨旭上辈子掌舵的经验十分丰富,但杨父並不知道啊!
在杨旭掌舵期间,杨父那是比自己掌舵还要紧张三分,別说瞌睡了,便是眼皮子都不捨得多眨一下。
不过,这状態也没持续多久,在看到杨旭那不输於自己的嫻熟手法后,杨父心中不禁好奇杨旭这开船的手艺是从哪学来的。
如同面对胡大为的询问一般,杨旭也只能对著杨父打哈哈,说是这些天看他开船学的把式。
这说法並非毫无漏洞,可杨父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理由,也只能选择相信。
有了杨旭作为替换,两人可以轮著休息后,这本该是最为艰难的航程,顿时便轻鬆了许多,恰好赶在了野猪岛完全退潮前將船停靠好。
这船靠岸的时间也是有讲究的。
要是到得太早,为了方便下船,得把船往礁石滩里靠得深些,等傍晚返程,就得守著潮位慢慢涨,多耗不少时辰;
可要是到得太晚,船只能停在远些的浅滩,等夜里潮水涨起来,船早被推到海中央飘著了,到时候得蹚著深水甚至游一段才能登船。
船上若是没带换洗衣物,湿著身子吹风返程,保准得感冒发烧。
杨旭父子俩顺著礁石上潮水退去的痕跡选好泊位,待到夜里涨潮,水位约莫到小腿肚深浅,刚好能把船浮起来,蹚著水就能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