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动脑子就能猜到,其见自己年少,且鱼获价值惊人,打算鋌而走险,企图通过嘴炮甚至一定的武斗,將这赤嘴鰵占为己有。
不过,杨旭终究不是不諳世事的十八岁少年,他不仅没有因为这一声厉喝自乱阵脚,反倒呛声了回去,声音比之还要响亮三分。
“什么叫人家的鱼获,这赤嘴鰵身上写你名字,插你牌子了?”
“这鱼是我发现的,刚刚我不过是去找趁手工具罢了,谁想到就这么一小会,便让你给钻了空子!”
“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这么大一条赤嘴鰵,换了旁人,就算赤手空拳,拖也得拖回去,还跑去找趁手工具,你就不怕笑掉別人大牙么?”
“別给我在这里囉哩巴嗦的,现在走人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你这大叔真是好不讲理,衝上来就说这赤嘴鰵是你先看到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现在还要赶人走,你这行为真的好难猜呢。。。。。。”
杨旭十分夸张地虚捂嘴巴,惊讶道,
“这位大叔,难不成,你这是看上了我抓的这赤嘴鰵,打算將其占为己有?”
“放你娘的狗屁,这赤嘴鰵就是老子先发现的。。。。。。”
“哦,你发现了,那你能说说你是在哪里发现的嘛?”杨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在。。。。。。我在。。。。。。我。。。。。。”男子没想到杨旭会问这个,眼珠子转了又转,结巴了半天都没能给出个確切的位置来,反倒恼羞成怒了起来,“你管我是在哪里发现的呢!”
“阿旭,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人吵起来。。。。。。”
两人爭吵的动静在这静謐的黑夜中著实算不得小,且杨旭有意加大了音量,目的就是吸引点围观群眾过来,將这事儿给闹大。
寧可往警局跑一趟,寧可多花些时间功夫,寧可眼睁睁地看著这赤嘴鰵断气,杨旭也不愿就这么將其拱手让人。
毕竟,赤嘴鰵身上最为昂贵的是它的鱼胶,便是死透了也不影响取胶,顶多也就是鱼肉味道变差,卖不出去那就留著自家吃唄,正好可以尝尝这一斤六七百块的鱼肉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杨旭这计谋显然十分成功,不仅將围观群眾给吸引来了,还把胡大为也给引来了。
胡大为那铁塔似的身躯往其身后一站,安全感油然而生,本就底气十足的杨旭声音顿时便更为洪亮了起来。
“托胡叔你的福,我还真给捡到了一条赤嘴鰵,可我前脚才把鱼给拖出来,后脚这人就跑出来叫嚷这是他先发现的鱼,不过手上没有趁手工具,转头去找工具的功夫,让我给钻了空子。。。。。。”
杨旭这话一出,周遭鬨笑声一片。
“喂,阿强,你这就过分了啊,还找趁手工具,你手里拿的,腰上繫著的都是什么吶?再不济,把上衣给脱了,绑两道不也就能拖回去了,这话你都能说得出口。”
“就是,就跟这后生说的,既然你是头一个发现这赤嘴鰵的,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在哪发现的啊?”
“阿强,得了吧,你心里这点儿小九九,大伙心里都清楚,这也不怪你,谁让这赤嘴鰵太诱人了些,若是让我遇著了,估计也会头脑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