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你多注意些伤口,每天换药的时候仔细看看,要是有发炎溃烂红肿等情况,一定要过来看看。。。。。。”
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再拿了几天药,杨母这才鬆开了钳制著杨旭的右手,任由他跟杨父一块往镇上赶去。
“都让钱给迷花了眼了,澡也不冲,饭也不吃,就那么臭烘烘脏兮兮地出门,可別让人给当成乞丐扫出门去。。。。。。”
杨母边絮叨边將刚端出来的饭菜又放回了锅中,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继续温著。
虽然杨旭父子俩都觉得那卖了三万六千块的耳鲍就是自家的那头,可这不过是他们的猜想,消息尚未得到证实,两人提著的那口气也不敢放下,生怕白欢喜一场。
平日里需要近半小时的车程,今儿两人將两个车軲轆踩成了风火轮,只花了二十分钟便赶到了。
华海饭店因为今日举行了拍卖会的缘故,比之往日还要忙碌三分,杨旭二人在后门巷子里等了快四十分钟,李管事这才顶著一张大红脸出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怠慢了,让两位等这么久!今儿饭店来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招呼都打到一半了,也不可能停下,挨个招呼打完,就给耽搁到现在了。。。。。。”
李管事张嘴便是一连串的道歉与解释,冲天的酒气熏得杨旭父子俩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光这酒气而言,便知李管事並没有说谎,毕竟哪个老板能容忍手下员工上班时间喝得醉醺醺的,当然是招待客户的时候除外。
“不打紧,我们两閒人,啥都没有就时间多。。。。。。。”
杨旭客套了一句,旋即直入正题道,
“李管事,听说今儿你们饭店卖出去了一头价值三万六千块的耳鲍,不知道是不是咱们那头。。。。。。”
“哈哈,我正要说这事呢,倒是让你给抢了先!”
李管事闻言脸上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这种规格品相的极品耳鲍,除了你们送来的那只怎么可能还有第二只,钱已经准备好了,手续费税费什么的也都由我们这边负责。”
说著,李管事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纸包递向两人,杨旭没有丝毫犹豫与客套,直接伸手接过,一把撕开红纸表面的红色封条,快速清点了一遍。
按照约定,成品一头耳鲍的最终价格为拍卖价的六成,拍卖价为三万六千块,六成那就是两万一千六百块!
只是,杨旭一连清点了三遍,手中这沓钱的总数为两万两千八百块,比约定数额要高出整整一千两百块。
若只是高出两百块,杨旭便当华海饭店为了寻个好意头,添了两百块。
可这多出的可是一千两百块,杨旭便有些琢磨不准了。
“李管事,这是怎么回事?”杨旭將那多的一千两百块单独清点了出来,疑惑道。
“啊,这个啊,多得你们送来这头成品一头鲍,咱华海饭店这回可是出尽了风头,压得其他几家饭店酒楼直不起腰,名声大震,这是咱饭店特地给你们准备的感谢费。
以后你们要是还找著这种好货,一定要记得咱华海饭店,价格方面,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