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禁让众人都大跌眼镜。
“不是吧?刚才那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夏老板这么重视?”
“刚才听那位的口气,好像他们都是新娘的亲戚。”
“那就对了,这几个人也算是倒霉,这是撞刀口上了啊。”
“可不嘛,被夏老板赶出去的人,在广市,以后估计都没人敢录用他们了。”
“这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自己作孽,怪得了谁?”
“是啊,刚才他们也实在是太嚣张了,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大家并没有对这几位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相反还有点感到幸灾乐祸。
这些人平时仗着夏老板的势力狐假虎威,得罪了当地不少的人。
只能说他们现在的遭遇完全都是罪有应得。
发生这一切,就连二壮都感到莫名其妙。
“林子哥,你说这夏德全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干嘛对咱们这么好?”
二壮对此反而感到十分不安,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秦林闻言笑了起来。
“放心吧,待会咱们该迟迟,该喝喝,他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秦林显得很淡定,因为他吃准了夏德全。
今天是他儿子的大喜日子,他们以徐倩娘家人自居,夏德全绝对不会动他们。
二壮见秦林如此信心十足,虽然还是心里没底,但是因为对秦林有足够的信心,便索性放宽了心。
夏德全朝着秦林和二壮的方向望了一眼。
眼神可谓是极其复杂。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当众责罚那几位下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样就显得他极为尊重徐家那边的人。
即便他并不确定秦林所说的是不是真话。
但是秦林既然能说出丰县这个地名,就证明他跟徐家多少有一点关系。
所以他才愿意给秦林这个面子。
秦林也正是吃定了这一点。
夏德全的心思可以说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两人进入大厅之后,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到处都是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从穿着上来看,这些无不都是广市的名流人士。
秦林对于这些人并不感兴趣,他一门心思都在徐倩的身上。
从进入大厅开始,他就在不断的寻找徐倩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