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被厂里开除的话,那么他们很难在找到一份这样混吃等死的工作。
然而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早已经是无可挽回。
所以众人都将仇恨转嫁到了胡成的身上。
“胡成,你特么真是个害人精。”
“我们被你给害惨了。”
“呸,遇到这样的人,真特么晦气。”
这些人不仅对着胡成破口大骂,甚至是大吐口水。
可谓是墙倒众人推。
此时的胡成早已经是真正的万念俱灰。
原本以为叔叔的到来可以帮他解围,没想到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胡德彪望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子,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赵秘书道歉?”
胡德彪清楚的知道,得罪了赵玉林,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虽然说他现在已经从纺织厂的厂长一职中离任,但是不代表他的仕途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假如自己今天没法给赵玉林一个交代的话,那才是真的完了。
听到胡德彪呵斥,胡成哪里敢有丝毫违抗。
立马“扑通”一声朝着赵玉林跪了下来。
“赵秘书,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求求你大人大量饶恕了我这一回吧。”
胡成拼命的求起饶来。
赵玉林冷冷的瞥了一眼胡成,对他可谓是没有一丝的好感,满眼都是鄙夷之色。
他最痛恨这样的欺软怕硬的人,再加上现在是秦林新官上任,他必须要让秦林树立威信才成。
于是便冷冷的说道。
“你跟我求情没有用,要求你去求秦林去。”
胡成闻言,虽然内心是一百个不情愿。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跪在地上膝行到秦林的跟前。
“秦厂长,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冒犯了你。”
“请你看在我为厂子效力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胡成匍匐在地上,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般。
等了半天,没见秦林又反应,于是又不断的给秦林磕起头来。
没一会功夫,额头上就冒出了血印。
可见他磕的有多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