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凤成正满面愁容的坐在办公桌前查阅着公司的报表。
“你是……?”
看到走进来的秦林,李凤成皱眉问道。
“请问你是李厂长吧?我叫秦林,最近一直跟你们纺织厂有生意上的合作。”
秦林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
李凤成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然后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原来是秦老板大驾光临,李某有失远迎啊。”
“快请坐。”
李凤成连忙给秦林让了坐,并吩咐自己的秘书给秦林泡茶。
“李厂长不用麻烦!”
秦林再三谦让。
“诶,不麻烦,这些都是应该的。”
“秦老板可是我们厂的大恩人啊。”
“如果不是秦厂长,我们厂估计早就倒闭了。”
李凤成这些绝非是客套话。
纺织厂的效益非常不好。
生产出来的布匹根本就卖不出去。
也就是因为秦林的出现,成为了纺织厂的大客户,这才让他们苟延残喘到现在。
听了李凤成的话,秦林也是无限感慨。
谁能想到昔日马头山乡的龙头企业,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
“李厂长,我原本是一个外人不该多言。”
“但是现在贵厂实在是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了,为何你还放任那些员工如此无作为,竟然在上班时间聚众赌博呢?”
这是秦林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按理说,刚才那一群人就在李凤成的眼皮子底下,他不应该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才对。
却为何对此放任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你说的是胡成那群人吧?”
听了秦林的话,李凤成叹了一口气。
“秦老板有所不知,并不是我不管,而是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我们这是国有企业,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我对胡成开刀的话,这里面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到时候这个烂摊子就更加没法收拾了。”
“况且现在纺织厂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就一切随他们去吧。”
李凤成大吐起苦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