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被懟得哑口无言,但不想承认事实,落入下风。
如果不是自由习惯了,他也许能培养成卢卡这般的模样,而不是现在混蛋的性格。
一切的源头,都是阿奎那造成的。
赞德鬆开卢卡的衣领,一把推开卢卡。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对面的卢卡则是踉蹌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子。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的皱褶,並不介意赞德粗暴地对待自己。
毕竟,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手。
等阿奎那去世后,整个公司和家族都是他的。
赞德不过是一只可怜虫,隨手就能弄死。
“既然你弄好了遗嘱,我也不好跟你闹。”
赞德喝了一口红酒,摇晃著高脚杯:“但是,母亲留下的股份必须交给我,每年公司的利润也要转入我的银行卡里面。”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能力拼不过卢卡。
现在把公司交给自己,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倒不如先让卢卡处理,以后找机会把公司夺回来。
反正,他的人生还很漫长。
有的是时间去布置,总有机会绝地翻盘。
卢卡不敢擅自决定,扭头看向阿奎那。
阿奎那喷著粗重的鼻息,內心显然不平静。
他沉吟了片刻,拍板道:“我答应你,可以把这些东西都留给你。”
“但是,你也別整什么么蛾子。”
“要是被我发现你有对公司不利的行为,別怪我不顾父子情,把你逐出家族。”
面对阿奎那的警告,赞德只当是耳边风,没有放在心上。
“呵呵,你也好意思提父子情……”
赞德嘲讽地看著阿奎那,想要看看老东西的脸皮有多厚。
不过,母亲的东西都攥在手上了。
他也懒得待在这里,自討没趣。
赞德一口气喝完这杯红酒,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阿奎那发话了。
“后天是市议员大选,对家族而言无比重要。”
“赞德,这几天不要给我惹事!”
“知道了,真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