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朝阳突破天际线,为洛杉磯迎来新的生机。
洛文打著哈欠,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返回公寓楼。
他现在累的不想说话,满脑子想著臥室那张柔软的床垫。
好累……
好想睡觉……
以至於当加藤玲迎面走来时,洛文直接无视她,懒得理会。
加藤玲躲到一边,嫌弃地打量起洛文,捏紧鼻子:“大叔,你离我远一点,身上的酸臭味快熏死我了!”
她像驱赶苍蝇一般挥著手,显然是在故意噁心洛文。
谁叫洛文上次在天台羞辱她,害她丟了脸面。
哼!
杂鱼!
然而,加藤玲並不知道洛文没心思搭理她。
洛文脑子一片混沌,只隱约听见身旁有人呼喊,却听不清具体內容。
可他真的没精力去回应,准备扭头隨便打招呼就算了。
当洛文一回头,看清楚对方是谁后,撇了撇嘴。
哦,原来是小鬼头……
他没有犹豫,直接对著加藤玲举起中指,表达內心的敬意。
直白而挑衅的手势,无需多言。
加藤玲眼睛瞪大,双手叉腰,气的磨牙。
“有种你给我站住,杂鱼!”
她越是叫喊,洛文跑得越快。
一溜烟的时间,楼道已经没了洛文的踪影。
“气死我啦!”加藤玲撅起嘴巴,跺了跺脚。
下次再遇到洛文,她一定要让洛文付出代价!
至於回到家的洛文,实在是熬不住了。
他的鞋子隨意甩在地板上,袜子也来不及脱下,径直衝进臥室,躺在床上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嗯?谁在煮咖喱,还煮糊了?”
咖喱的辛辣与煮糊的焦臭味混杂在一起,持续从窗户吹进臥室。
这对洛文简直是另类折磨,呛得他完全无法入睡。
他眨巴著乾涩的眼睛,嘴里骂骂咧咧,翻身並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16:23,我竟然睡了將近10小时,夜班確实不適合我。”
洛文摇晃著昏沉的脑袋,发誓以后再也不上夜班,太难受了。
今天没睡好,再加上接近傍晚了。
靶场暂时不去,先去购买代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