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几人挤进后座,勉强坐在一起。
只是他们的目光死死盯著卡斯帕,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剥,踢进地狱接受磨难。
好好的泳池派对,最后以进警局收场。
太丟人了!
狄克他们预感到日后会被其他富二代疯狂嘲笑,揪著这件事不放。
几人越想越气,暗中合力把卡斯帕挤到最边缘,收点利息解解气。
“菜鸟,开车出发。”泰伦抱著波比,坐进副驾驶位。
洛文瞥了一眼后视镜,轻踩油门,警车朝著琳娜家方向行驶。
很快,警车来到琳娜的別墅。
“波比,你嚇死妈咪了,感谢上帝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琳娜蹲下,紧紧抱著波比,內心一阵后怕。
她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向洛文和泰伦道谢。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琳娜女士,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本分,应当的。”
“日后波比再走丟,你可以隨时联繫我们。”
“再见。”
洛文和琳娜寒暄几句,然后回到警车,赶回警局调查狄克几人。
……
兰帕特警局,二楼审讯室。
卡斯帕手腕銬上手銬,坐在冰冷的座椅上,冷得瑟瑟发抖。
泰伦见状,並没有特意去调高空调温度,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审讯室的氛围极其窒息,压抑得令人喘不了气。
“泰伦,我回来了。”
洛文的臂膀夹著嫌疑人讯问表,坐了下来。
“警官,我把一切说出来,能判我轻罪吗?”卡斯帕坐直身体,双手不停地来回摩挲。
泰伦洞悉他的真实想法,说道:“这需要你去和律师沟通,我们无法给出正確的判法。”
“从现在开始,我会向你询问几个问题,別故意隱瞒。”
“听清楚了吗?”
他猛地敲打桌面,嚇得卡斯帕一个激灵,后者訥訥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