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金利,你还记得我吗?”
泰伦见洛文表情诧异,正一直盯著麦金利的脸。
他问道:“菜鸟,你认识他?”
洛文抿著唇,沉吟了一会儿,回答:“没错,他叫麦金利·威克,在我家小区附近的修车店当汽修工。”
“我和修车店老板是邻居,有一次去店里打招呼,就和麦金利认识了。”
根据前身的记忆……
当时的麦金利谈吐正常,表现得像积极向上的人格,也和其他同事相处融洽,有说有笑。
这样阳光开朗且工资稳定的男人,竟然会冒险去便利店抢劫?!
甚至暴力袭击店员抢劫现金,如此巨大的反差,难以置信。
麦金利扭头,眼眶凹陷,看上去精神萎靡。
他看清楚洛文的脸庞后,勉强堆起笑意:“你是……啊,我记起来了……老板的朋友对吧?”
“fuck!居然让你看到这么不堪的一面,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舔了舔乾裂的厚嘴唇,低头盯著地面,嘴唇不停蠕动。
像是在低声自语,但听不清內容。
“麦金利,你抬头看向我!”洛文眉头拧成一团,始终没有鬆开。
他察觉到麦金利的异常,想探究原因。
短短两个月內,一个人不可能突然性情大变。
而且,对方好像是在……
自言自语?
然而,麦金利像是陷入了自我世界,完全没有反应。
泰伦看见洛文上前一步,打算靠近麦金利,马上提醒:“菜鸟,小心一点!”
虽然嫌疑人銬上了手銬,但仍有反抗的能力。
哪怕嫌疑人是相熟的朋友,也可能会下死手,必须谨慎行事。
洛文来到麦金利身边,凑过去聆听对方在小声低语什么。
“上帝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已经从所里走出来……为什么还会忍不住……”
“我真是罪孽深重!”
“……”
洛文越听越不对劲,刚想要追问,发现麦金利的语气带著哭腔。
滴答、滴答……
泪水顺著两边脸颊,滑落至下巴,匯聚成豆大的泪珠,砸向地面。
“麦金利?”
“对不起……对不起……”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