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日晒三竿了,龙小凡等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围观的百姓们也不乐意了,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些军中的将士们,更是躁动不安,有的人开始低声咒骂了起来。
卢瑾三个人坐在芦河岸边的柳树底下好生的悠闲,他们自由自在的,似乎周遭的事宜皆与他们无关。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品着茶。身边,则站满了护卫的官兵。
还有的官兵组成了人墙,拦在那些聒噪不安的百姓们中间。
“到底来不来了,不是说了么,要造什么盐巴。”
“是啊,我们还等着吃盐呢。这市面上的盐巴都被抢光了,囤货也被獠人给抢了。每日淡出个鸟来,这日子可咋过。”
“就是就是,说好的小王爷今日设坛求盐。这祭坛呢,怎地没看到?”
“不会是把大伙儿都当猴刷了吧,我们要见小王爷!”
“对,见小王爷,让小王爷出来!”
围观的人群终于忍不住了,有人开始煽风点火的要闹事。而卢瑾等人则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三个人反而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的幸灾乐祸。
就在众人哄闹间,一只白鸟自众人头顶飞过。鸟粪制造机吴尺来了,这家伙一路飞一路喷洒。
下面围观的众人可遭了秧,终于有人发现了头顶的罪魁祸首,登时跳着脚叫骂起来。
同知段宗突然觉得后颈脖子一热,伸手一摸便觉得滑腻无比。他摊开手掌一看,再凑到鼻端一闻,登时恶心欲呕。
而卢瑾端起眼前的茶杯,悠闲的吹了一口气,正要摇头晃脑的品茗。突然一滴黄白之物自天而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茶杯中。滚烫的茶水,溅了卢瑾一脸。
卢瑾失手扔掉了茶杯,跳着脚对着天空大骂不已。
贱鹦鹉吴尺哈哈大笑,落在了一旁的柳树树梢上笑得前仰后合,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树上掉下来一般。
段宗朝着官兵使了个眼色,有弓箭手便弯弓搭箭,对准树梢上的吴尺。
吴尺冷眼旁观,早就发现了端倪,他看着那几个弓箭手:“瞎了你的狗眼了,老子是小王爷的人。有种的,你朝老子射一箭试试。”
没有人敢再试试,这只会说话的神鸟,居然是小王爷的。弓箭手们知道,得罪了小王爷射死这只神鸟,很可能试试就逝世。
弓箭手们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然后众人就听见马蹄声响,龙小凡慢条斯理的坐在敞篷马车上打着哈欠。身边的狗腿子们,则前呼后拥着,排场十足。
“小王爷来了,小王爷来了!”有见过龙小凡入城的百姓,登时高声叫了起来。
“神鸟,神鸟是小王爷的啊。果真小王爷能通神,这制盐有希望了!”有人欣喜的喊着。
更多的人都在质疑,这芦河之地,到底哪儿来的盐巴,除非凭空捏造。
看到龙小凡缓缓地下了马车,卢瑾等三人这才慌忙起身,一起施礼:“见过小王爷。”
龙小凡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对着三人看都不看一眼,他舒服的看着天空又打了个哈欠:“那个谁,段宗,我让你准备的大锅呢,准备好了没有。”
段宗慌忙拱手道:“禀小王爷,下官已经准备好了。二百七十一口铁锅,都在这河边上等着呢。此外,还有上好的柴火,也都连夜派人运过来了。”
龙小凡这才“哦”了一声,睡眼惺忪的走到卢瑾的座位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那就,开始吧。”
这就开始了?
众人议论纷纷,卢瑾三人面面相觑。半响,卢瑾才大着胆子问道:“小王爷,这、这如何开始,还请小王爷明示。”
龙小凡似乎颇不耐烦,对着狗腿子们招了招手:“来福。”
来福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叫了声:“小王爷。”
“你去,找些人去芦河割些芦苇过来。记住了,要干的。鲜的还得晾晒,老子可没有这闲工夫,跟你们瞎扯淡。”
来福应了声,一挥手,招呼了几个狗腿子拿着镰刀,就去了芦河收割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