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汉虽然宠幸小五娘,可毕竟自己娶了二十多房小妾。新人胜旧人,再怎么宠幸也不免冷落。
谁知,秦寿一脸邪笑着:“小五娘又岂是第一次认识侄儿么,侄儿就是色胆包天了。”
“你、你放开我,不然我告诉族长让你生不如死。”
秦寿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慌忙松开了手。战战兢兢噗通一声跪下,颤巍巍的回道:“小、小五娘莫要生气,侄儿当真是受秦福所托,前来送例钱的。侄儿知道秦福得罪了小五娘,他不敢自己来,就托侄儿送了过来。侄儿一进门见到院子里静悄悄的人影也无,这房门也是虚掩。侄儿就、就很害怕。”
小五娘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翠花和红菊这几个下贱皮子。这么着急去挑织锦,居然房门都没给我关上当真该死。
殊不知,红菊当时走在最后面。这一切,都是她收了秦福的银子,故意虚掩的房门。
不过秦寿一听小五娘搬出秦城汉来,当场就吓尿了。
看着瑟瑟发抖的秦寿,小五娘裹紧了浴袍,冷冷的道:“你又害怕个甚么了。”
“侄儿害怕有歹人闯进来,于是斗胆进了屋子。听到这偏房有动静,谁知、谁知一进来,就、就遇到了小五娘在、在沐浴更衣、侄儿该死,都是侄儿的错。侄儿念着小五娘的安危,当时甚么都不管不顾了。”
秦寿不愧是个禽兽,这么一说,小五娘登时消了气。看着眼前跪在地上,虎背熊腰正当壮年的秦寿。再想想那个风烛残年,皮肤松弛满脸皱纹的秦城汉,小五娘不由得“哼”了一声:“瞧把你吓得,看不出你也是个怂包。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起来吧。”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五娘赤着脚站在秦寿的面前。雪白的玉足,就暴露在秦寿的面前。
突然,跪在地上的秦寿热血上涌。猛地扑了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寿从小五娘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贼一般的东张西望。一边走,一边系着身上的纽扣。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与翠花红菊等几个丫鬟,差点撞了个满怀。
大概是做贼心虚,秦寿竟然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躲到了一旁,翠花几个莫名其妙。每个丫鬟的手里,都抱着一匹绢布。
秦寿急匆匆的出了院门,几个丫鬟虽然狐疑,当下也没敢多想什么,几个人欢天喜地的抱着绢布进了院子:“小五娘,小五娘!”
偏房传来小五娘的呵斥:“都在院子里等着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小五娘,又是怎么了。
半响,小五娘似乎有些神色慌张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翠花等人手里抱着的绢布,登时眼前一亮。
翠花等人慌忙涌上前去,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小五娘您看,这是您平日最喜欢的颜色。”
“还有这个,奴婢知道大夫人尤其喜欢蓝色,奴婢就把这个蓝靛色的绢布给拿回来了。这样,大夫人那边就会被小五娘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