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顺州城安安静静,城墙上不见一个敌兵。这一切,似乎都在公山郎的意料之中。
身边的手下大将石喇勒住马匹:“公山总督,敌人好像是撤了。”
公山郎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宋大德是个草包,我本想在顺州与他一战。没想到这厮如此胆怯,他们应该是撤退不久,传令将士,给我追!”
追击宋大德的五万雄州军,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顺着大军的脚印,一路追下去便是。
可追着追着,公山郎就觉得不对劲了,追击的途中,他猛地一摆手:“停下!”
令行禁止,不得不说,公山郎的骑兵还是训练有素的。在主帅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停了下来。
石喇和吉吉帖木儿大为不解,二人纷纷上前齐声问到:“总督大人,何不追击?”
公山郎指着地上的脚印:“你们来看。”
二人一低头,不由得面面相觑,公山郎接着说道:“他们撤退的阵型并未散乱。不知道,这宋大德葫芦里埋得什么药。”
公山郎用兵素来谨慎,当下他命令部下放缓追击速度。以防有诈,同时,严密主意沿途容易设伏的地点。
还好,继续一路追击下来,并没有发现有敌人设伏的迹象。大概继续追击了三十余里,石喇和吉吉帖木儿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吉吉帖木儿勒马笑道:“总督大人您快来看,他们乱了。”
没错,前面绵延到天边的脚印散乱无序。看样子,到了这里的时候,宋大德已经无力约束部队。
想来这些雄州军怕被公山郎追上,那里还理会什么军纪,大伙儿一窝蜂的疯跑。早已跑乱了建制,成为一盘散沙了。
这个时候继续追击,若是追的上的话,还不是一路砍瓜切菜一般。
公山郎也不自禁的“哼”了一声:“给我追!”
两条腿的大昌雄州军,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北凉战马。公山郎带着他的铁骑,继续追击宋大德的军队。
又追出大概五十多里的时候。已经是人困马乏了,而地上,则到处散乱着各种铁锅、令旗、犀牛号角甚至于几样沉重的兵器。
看样子,这些雄州军已经彻底的士气溃散。他们随身携带的军需都扔了,这还不算,那些拿着沉重的重兵器,也都随意的丢弃在了地上。
那些令旗被踩进了泥土里,数万人互相践踏,脚印散乱不堪,就像是一群逃命的羊群。
公山郎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追上这些雄州军。一旦追上,就将大杀四方。
只要击败宋大德,那被大昌占据的这几个城池则唾手可得。甚至于防备空虚的雄州城也如探囊取物。
攻取雄州,则大昌的边关防线彻底崩溃。北凉铁骑挺进关内,可以肆意劫掠。
大昌富庶,女子更是美貌如水。到时候北凉抢回大量的奴隶,尽可为己所用。这也是北凉将士们,南征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