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似乎不好使了。
之前只要听说是北凉使者来了,大昌的地方官员往往都成了舔狗。他们生怕照顾不周,怠慢了北凉使者引起外交纠纷。毕竟,之前的北凉巴不得处处找事。好找个兴兵的由头。
如今物是人非,抵达雄州的斯巴鲁等人,被安排到了一处残破的客栈。客栈内也没有下人服侍,甚至于,找壶热水都难。
使者们本来以为是个肥差,到了大昌可以吃拿卡要,大昌更是无有不允的。现在,他们直接被冷落在这个残破的客栈之内。
食宿也不提供,斯巴鲁无奈,只好命手下埋锅做饭。而且到了雄州被安排在了客栈之后,这些北凉使者竟然不被允许随便出入客栈。
大昌这边给出的理由是,雄州乃是边关军事重镇。涉及到许多军事机密,你们北凉使者不得随意走动。否则,严重者以细作论处。
欺人太甚,这些北凉使者气的哇哇大叫。偏偏,又是无可奈何。
终于,第二日上,雄州副将吕元来到了客栈。到了这处残破的客栈,吕元进来的时候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哎呀,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一看对方的长官来了,斯巴鲁终于有了诉苦的对象。他立刻上前,质问道:“虽说两国交兵,然我们可是使者,你们使者到我们北凉之时,我们可曾怠慢了!”
吕元一惊,慌忙拱手抱拳:“对不住对不住,巴鲁贵使啊。这下面的人太不像话了,怎么给你们安排了这么一个地方。怪我,这事都怪我。唉,这我们雄州客栈正在装修,早已停业月余。实在没地方安排,只好让你们屈就在这里了,对不住对不住了。”
吕元显得非常真诚,以至于让斯巴鲁差点就相信了。这就是雄州地方官员的怠慢,与这位副将无关。
“那、那你们总得给点吃的喝的吧。还有这桌子,这凳子,你看看,吕将军你们看看!”斯巴鲁一边抱怨,一边指着屋内的桌椅条凳。
确实有点过分,这里本就是一处荒废的客栈,蛛网密布不说,这大厅的桌子还少了条腿。其中一把椅子大概是被人坐碎的,稀里哗啦的散落了一地。
吕元以手作扇,在鼻子前扇了扇:“不成话,太不成话了,来人!”
一名手下过来,一抱拳:“吕将军。”
吕元指了指一旁的桌椅:“太不成话了,库房里又不是没有,怎么不给贵使们搬来呢。”
手下一脸的抱歉:“回将军的话,是小人照顾不周,咱们客栈装修,对这些使者实在无处安置,小人这就去准备。”
说着,这名属下就退了出去。吕元看着他的背影,继续叮嘱道:“米、面又不是没有,都给他们送点过来,你们如此怠慢贵使,实在太不成话了。”
说完,吕元又回过头来陪着笑:“巴鲁贵使啊,海涵海涵。在下呢,管教无方,见笑,见笑了。”
吕元的嘴脸,现在像极了一位尸位素餐的狗官。斯巴鲁只好忍住气:“吃的住的尚在其次,你们的宋将军呢,我们想见一面,尽快解决两国摩擦之事。”
“哦,这个嘛。”吕元眼睛一睁,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哎呀,巴鲁贵使怕还不知道呢吧。我们的宋将军说了不算了,被朝廷呢,给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