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朕与其给苏轩身边的将领,许以重诺,不如重诺苏轩一人。”
“苏轩年少有为,才貌双全,处处都合朕心,只是朕糊涂,没有信任他,才误听你的话,派王爷去夺他的兵权。”
“这才让他有所误会,对朕有了敌意。”
“想朕大威皇朝,动**不安,朕与京师遭叛军围困,不是苏轩,朕与京师,岂能周全?”
“朕太糊涂啦!”
“才下了这一手错棋!”
宰相大惊,伏身叩拜,恐慌地说: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一人之错,臣愿亲往苏轩大军请罪,陈明原由,背负一切罪过,让苏轩杀臣出气,不至于迁怒陛下。”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允许,让臣戴罪立功,挽救危局。”
女帝想了一想,扶宰相起来,语重心长地说:
“这样,朕下一道圣旨,册封苏轩为大威皇朝的摄政王,择日与朕大婚。”
“相国亲自到京城南郊迎接,宣读圣旨,宽慰其心。”
“那时,苏轩骑虎难下,若再举兵犯京,与叛军无疑,定会丧失天下人心,想他苏氏父子,都是忠义之臣。”
“不至于犯天下大不韪。”
“若朕给他们一线生机,他们定当感恩戴德,伏身叩谢朕,绝不相负!”
宰相大惊失色,望着女帝,震惊地问:“陛下,您贵为天下之主,万乘之身,真的愿意下嫁一名臣子?”
“那不成了千古笑话?”
“臣宁死不从,劝慰陛下,不要自降身份。”
“就算与国俱焚,也不要向叛乱的臣子低头,否则,陛下即使能够周全,其一国之威,也**然无存!”
“臣愿意与陛下一起赴死,誓死保卫陛下,绝不相负!”
女帝一怔,微微点头,淡笑道:
“相国放心,朕若嫁予苏轩,定让相国家族昌盛,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宰相大惊,连忙说:“陛下……”
女帝扬手制止,转身回房,拟下圣旨,出来交给宰相,亲自叮嘱道:
“此乃头等大事,朕与京师,以及大威皇朝,在此一举,相国不可等闲视之,切记,要诚恳相求,不要激怒苏轩。”
“倘若苏轩仍是不信,再将此信,赠予苏轩。”
说着,女帝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封亲笔书信,交给宰相,霎时间,她脸色通红,羞赧无限。
宰相见到女帝娇羞之色,已经猜到,这是一封写给苏轩的亲笔情书,女帝吐露心声,想通过感情,打动苏轩。
不由得失声痛哭。
伏身在地,向女帝三跪九叩,宰相感激涕零,大骂自己,害苦了陛下,万死难辞其咎,悲痛欲绝,感天动地。
女帝平静地说:“相国不辱使命,即是对朕,最好的报答。”
宰相伏地哭泣,悲伤道:
“陛下……”
“老臣……绝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