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有这些兄弟,此次大战,一定取胜。”
这时一名藩王起身,向镇南王一揖,不客气地说:
“大哥,恕我直言,我料定此战。”
“必败无疑!”
“为此,我来与大哥辞别,同时劝说大哥,还是开城投降,交出手上兵马,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我等兄弟,还能与大哥,在这个世上团聚,那样岂不更好?”
几位藩王都是点头称是,纷纷附和,同意他的话。
大吃一惊,镇南王赵贞脸色通红,整个人愣在原地,犹如雷击,一时无法反应。
一双虎目圆睁,瞪视那个说话的藩王,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你……你刚刚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镇南王赵贞呆了半晌,才从嘴里蹦出这句话。
全场沉静。
没有人回应。
那个藩王见镇南王赵贞动怒,也是一怔,不敢吱声。
哼的一声,镇南王赵贞猛地站起,砰的一声,用力摔碎杯子,刷的一下拔出宝剑,剑尖指向那些藩王。
怒喝道:
“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本王听着。”
“我们藩王都是朝廷的眼中钉,谁也不要妄想,朝廷能够因为自己的投降,就额外开恩,允许自己保留片瓦半砖!”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想打也要打,不想打,也要打,都给我率领军队,配合我的主力,与朝廷的兵马,决一死战!”
“谁不服从,在这生死之际,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此言甫毕,镇南王赵贞一脸怒容,使劲挥剑,嘭的一声,斩掉桌子的一角,表达决心,警示所有兄弟,都不得悖逆。
否则,他们就如同此桌。
那九位藩王,情知自己的实力,都不如镇南王,没有办法,只得听从。
镇南王得意一笑,对九位藩王发号施令,让他们的大军,与自己的主力配合,在城池上下,严防死守。
“我们只要凭借这座铁城,就可以不断消耗朝廷的大军,让他们在攻城之时,损失大半人马。”
“待他们撤军,我们一鼓作气,追杀他们直到京师,那时可谓一战可成。”
“诸位弟弟,我们生死荣辱,就在此一举。”
“大哥望各位弟弟,一定要齐心协力,完成这一壮举,取得大胜。”
“都听到了没有?”
无奈,那九位藩王一齐作揖,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