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你敢侮辱本将军,本将军在青木城城主的面前,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是什么狗东西,现在是什么军衔,你在青木城担任何职,你连本将军都不认识,你还能认识什么城主?”
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数个耳光抽在那人的脸上,让那人惨叫连连,狼狈不堪。
陆劭将军大叱道:
“给老子跪下,否则,我现在就要杀了你,让你后悔一生。”
那人双颊红肿,被抽得头昏眼花,无法站稳,一个踉跄,跌到地上,伸手一指,大骂道:
“老家伙,你敢侮辱我们青木城的将领,你不得好死!”
“有种的,就杀了我,我们青木城,不会放过你。”
陆劭将军虎目圆睁,大怒道:
“你当老子不敢?”
大手一挥,命令道:“来人呀!把这个狗东西,当着全军的面,斩首示众!”
那些将领一揖,齐声应道:“是!”叫出两名刽子手,上前提着那个人,到了路旁,捉住他的脑袋,举起大刀。
那人叫喊:“你们敢斩我,你们会遭到青木城城主的报复。”
“我是青木城城主的侄子!”
“你们敢!”
全场一震。
两个刽子手向陆劭将军一睨,看他的脸色。
陆劭将军仿若未闻。
护卫队的将领也是一怔,愣在原地。
一时僵住。
那人哈哈大笑,高声道:“你们这些狗东西,敢斩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劭将军回头一看,质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不赶快执行军令?”
那两个刽子手说:
“将军,这个人说……他是……他是青木城城主的侄子。”
陆劭将军冷笑一声,调侃地问:“那又怎么样,敢侮辱本将军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把他斩了,立即执行!”
“斩!”
最后这个字,陆劭将军十分愤怒地咆哮道。
全场大震。
那两个刽子手拱手道:“是!”他们举起大斧,向那人的脖颈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