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消息,王爷吓得脸色煞白,六神无主,不住叹息。
他虽身为王爷,皇亲贵胄,可是长居京都,耳目闭塞,从未身处险境,现在刚到江门,就听闻战事,立刻感到局势险峻。
甚至有种迫在眉睫之感,心下惶恐起来。
“江门被围,或者有失,本王……本王岂不……不能返回京师,要与尔等一起死在这里?”
王爷越想越怕,不由得愤怒道。
大将军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对身边的将领说:
“你们随我前去,点兵杀敌!”
“一定要击退贼匪,保护王爷!”
那些将领一齐作揖道:
“是!”
这时,大将军的小儿子苏轩,上前作揖道:
“父亲!”
“江门重镇,驻军数万,那些贼匪再猖狂,也不敢轻易来犯,再者,江门百姓,并不富裕,他们要是抢劫,为什么不去更富庶的地方?”
“而要明刀明枪的,大张旗鼓的,生怕百姓、将军府,甚至王爷不知道。”
全场一震。
刚刚听到军情紧迫,又见军士伤重危急,大家都是昏了头脑,一时没有冷静思考,再加上王爷急得团团转。
大将军更加不敢怠慢。
王爷和大将军一听这话,好奇地问:
“你有什么高见?”
苏轩略一沈思,淡淡地说:
“自古以来,盲目攻城抢劫者,乱兵也!”
“否则,即是贼匪声东击西之计!”
“他们或许,明攻江门,意欲制造一个假象,而实际,却另有所图!”
眨巴着眼睛,王爷一脸惊讶之色,望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解地问:
“小先生,你有何高见?”
望向那名负伤的将领,苏轩详细地盘问:
“这位将军,你来时,可见对方多少兵马,举什么旗帜,从哪个方向而来,军阵是否整齐,金鼓之声,可否有节?”
负伤的将领一怔,一脸茫然,犹豫道:
“那些贼匪是从东面而来,从树林窜出,他们见人就杀,混入百姓,不曾见到他们的旗帜、军阵、金鼓之声。”
苏轩又问:
“对方穿什么衣服,可有甲胄?”
负伤的将领不安,连忙说:
“有一些人穿着战甲,大多数……没有,只是寻常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