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生气?”陆璟屹重复这四个字,然后低低笑了一声,“那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撒谎,只会让我更生气。”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那个玻璃陈列柜。
温晚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柜门,最后停在一个黑色的皮质手铐上。
他取出它,又拿了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然后走回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哥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
“晚了。”
陆璟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后,他咔哒一声,将手铐扣在她左手腕上。
皮质内衬冰凉,贴着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金属扣环锁紧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宣判。
温晚的手腕很细,骨骼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手铐扣到最紧的一格,依然有些松动,在她腕骨上晃了晃。
陆璟屹皱了皱眉。
他从推车上又拿了一条更细的银色链子,链环精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将链子一端穿过手铐的D环,扣紧,然后牵着她走向平台中央的金属支架。
“抬手。”
温晚照做。
她的手臂抬起时,衬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整段小臂。
皮肤在惨白灯光下白得像瓷器,又像即将被献祭的羔羊的皮毛。
陆璟屹将链子另一端扣在支架横杆的一个锁扣上,调整长度,让她的手臂被拉直,但又不会因悬吊而过度疼痛。
然后,是另一只手。
同样的手铐,同样的链子,同样的锁扣。
当陆璟屹退后两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时,温晚已经被固定在支架前,双手张开,手腕被银链吊起,高度刚好让她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面。
一个悬吊的、完全暴露的、像展品一样的姿势。
无影灯从头顶垂直打下,照亮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微的颤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米白色丝质衬衫,和一条同色的及膝短裙。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到胸口,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胸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裙子下摆因为抬手的动作被拉高,大腿几乎完全暴露。
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袜边勒进大腿的软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赤着的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惨白灯光下显出几分诡异的艳丽。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破碎,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