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的意思,清清楚楚。
洛伦佐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丝绒盒子,力道大到盒子边缘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被拒绝了。
他,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开出这样的条件。
自由,庇护,整个家族的力量做后盾。
然后被拒绝了。
不是欲擒故纵。
是真真切切的,把他推开。
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愤怒,不解,还有更强烈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征服欲,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盯着温晚的背影,看着她单薄的肩膀,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脊背,看着她脖颈上那片光滑脆弱的皮肤——
然后他笑了。
低哑的,滚烫的,充满危险气息的笑。
“温晚。”他叫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拒绝我,游戏就结束了?”
温晚背对着他,没回头。
洛伦佐走上前,从后面贴近她,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气息滚烫地灌进她耳朵。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主动来找我,跪着求我带你走。”
他伸手,将丝绒盒子塞进她手心,指尖擦过她掌心,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
“项链你留着。戴不戴随你。”
“但记住——”
他停顿片刻,声音沉进她骨髓里。
“你迟早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电梯方向。
温晚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直到确定他走了,她才缓缓关上门,反锁。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丝绒盒子。
手指收紧,盒子边缘硌进皮肉。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