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让这些痕迹在明晚之前消失的话。”
温晚僵在原地。
脱衣服。
在顾言深面前。
虽然他们是医患关系,虽然他昨晚看过她在洛伦佐手下高潮的样子,虽然她刚才还故意让他看锁骨——
但那都是算计好的表演。
是精心设计的引诱。
而现在,他要她真的脱掉衣服,将整个后背暴露在他面前。
温晚的手指攥紧了睡裙的腰带。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点隐秘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她慢慢站起身。
背对着顾言深。
手指解开腰带的结。
丝绸睡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身站在客厅中央,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她整个后背照得无所遁形。
白皙的皮肤上,确实有几处淤青。
肩胛骨下方,脊椎两侧,还有腰窝附近。
颜色不深,但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温晚不知道这些淤青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也许是昨晚洛伦佐攥着她手腕将她抵在栏杆上时,撞到了玻璃。
也许是在诊疗室……
她不敢往下想。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然后,她感觉到顾言深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贴上了她肩胛骨的皮肤。
温晚猛地一颤。
“冷?”顾言深问,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脖颈。
“……嗯。”温晚的声音在发抖。
顾言深没有立刻开始涂抹。
他的指尖就那样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和剧烈的心跳。
然后他开始动作。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两侧,一路向下。
药膏是冰凉的,但他的手指是温热的。
他涂抹的动作很专业,指腹用力均匀,打着圈将药膏揉进皮肤深处,促进吸收。
但温晚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