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他的指尖在她脚踝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里没有伤,只有月光般细腻的肌肤。
处理完脚踝,他沿着她的小腿向上。
镊子换成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涂抹那些淤青。
他的动作很专业,指尖画着圈,让药膏均匀化开,但每次圈画的范围都比实际伤处大一些。
大腿外侧的淤青,他的指尖会滑到大腿内侧。
膝盖上的擦伤,他的掌心会覆上她整个膝盖,再慢慢滑向大腿。
温晚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的手指太冷,药膏也太冷,但涂抹过后,皮肤却反常地开始发热。
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一路烧进血管里。
“转身。”顾言深的声音依然平静,“处理背部的伤。”
温晚顺从地侧过身,将光裸的背脊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像一首诗,但此刻那首诗上写满了暴力的注脚。
洛伦佐将她按在栏杆上时留下的淤青,在蝴蝶骨下方形成两片深紫色的痕迹。
顾言深的手指停在那两片淤青上。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温晚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非常细微的颤抖,像精密仪器突然出现的故障。
但这故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
不是涂抹药膏。
是抚摸。
带着药膏冰凉黏腻的触感,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慢慢向下滑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骨。
他的力道从专业变得模糊,从治疗变成探索。
温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顾医生……”她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这里也有伤。”
顾言深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擦伤,但——
他的拇指在揉。
不是涂抹药膏的揉法,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望的揉法。
他的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力道越来越大,直到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