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没看见?”洛伦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温晚,“顾博士,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她的心理导师?还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敌意。
“你也想分一杯羹?”
空气骤然紧绷。
顾言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丝极细微的寒光掠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没有回答洛伦佐的问题,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温晚。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近乎命令的质感,“过来。”
温晚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服从。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顾言深此刻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她没能动。
洛伦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更恶劣地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按上她仍在敏感抽搐的蕊珠。
“唔……”
温晚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一碰就颤,哪怕只是隔着布料按压,也让她腿根发软,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看来她不想跟你走啊,顾先生。”洛伦佐低头,嘴唇贴上温晚汗湿的后颈,舌尖恶劣地舔过她突起的脊椎骨节,留下湿黏的痕迹,“是不是,我的小月光?”
“告诉他,你想让谁留下。”
温晚在两人的目光夹击下颤抖。
她透过玻璃的倒影,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不堪,胸口布满吻痕齿印,裙摆湿透紧贴大腿,腿间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痕。
而身后,洛伦佐结实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勃发的欲望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蓄势待发。
这是她精心策划的局面吗?
是,也不是。
她确实算准了顾言深会来,当她被洛伦佐强行带离宴会厅时,她就知道顾言深一定会跟上来。
她想要他看到这一幕。
想要他看到自己被迫承受洛伦佐的侵犯,看到她的脆弱无助,从而激发他作为拯救者的欲望。
可她没算到洛伦佐会疯到这个地步。
没算到他会真的想在这三十层高的露台上、在可能被任何人窥见的危险边缘,彻底占有她。
更没算到,当顾言深真的出现时,洛伦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像一头被挑衅的雄狮,誓要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