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码……”
白芑通过花枝鼠看了一眼通风管道断开的位置。
这明显是人为在通风管道中间拆掉了大约半米长的一截,原因倒也简单,对面有水流淌下来,拆掉那一截,水就不会流淌到白芑等人所在的,停放着地铁列车的隧道里了。
虽然那水流并不算大,甚至最多也就是大型商用空调冷凝管的排水程度。
但是对于一座永备地下工事来说,这些也许日夜都在排放的水淤积在地下,势必会让地下的各种金属件生锈。
至于水流到防爆门的这一边………
白芑操纵着花枝鼠往前凑了凑,拆开的通风管下面,是一条和外面类同,仅仅只是没有铁轨的隧道。
这条隧道中间本应安装铁轨的位置是个往下延伸的斜坡,两侧的混凝土材质的地面也格外的湿滑,周围的钢铁预知衬片墙壁上也长满了红色的锈迹和黑色的霉斑。
恰在此时,锁匠也已经艰难的从身后爬了过来。
白芑不再浪费时间,操纵着花枝鼠直接跳了下去,随后沿着湿滑的地面朝着更深处开始狂奔。
很快,正前方出现了一汪清澈的积水。
也直到这个时候,白芑才看清,这扇防爆门后面的空间如果从上往下看是一个T型是结构。
挡住他们的防爆门便在这T型那一横左侧的尽头,中间积水处,便是横竖的交点,而那一竖,似乎。。。似乎是个矿洞,已经满是积水的矿洞。
地下百米深的矿洞?这里是开采什么的?
带着这个疑问,白芑控制着花枝鼠沿着边缘足以通行卡车的湿滑地面继续跑向了更深处。
这条隧道出奇的长,长到锁匠已经拽着绳子从通风管道的破损处垂降到了地面,并且着手打开了从里面锁死的对开式大门,那只花枝鼠也没有看到隧道的尽头。
甚至,白芑还借此意外的发现,这次能量条归零之后,他可以操纵老鼠的最远距离已经从200米拓展到了三百米,就连对此时仍在地表的那只鸽子的操纵距离,都增加到了恐怖的三公里。
而此时,随着老鼠无限接近300米的最远距离,归零的能量条却只是上涨到了2。7%便停住不再动了。
“老大,我们进去吗?”
喷罐一如既往的第一个问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震动?”虞娓娓紧跟着问道。
“坏了!”
白芑心头一凉,“快!喷罐!去把刚刚的挂锁拆下来!师兄!去拆刚刚那个挂锁!快!”
这一句前半句俄语后半句汉语的催促说完,喷罐和棒棒已经飞速跑了出去!
“列夫!帮锁匠重新钻进管道!从里面固定好格栅!”
白芑说着已经跑向了他们来时的那扇防爆门,在随后赶来的虞娓娓帮助下关上这扇虚掩的门,又搜出电动扳手以最快的速度转动手轮彻底锁死。
此时,那隆隆的振动声已经越来越近,刚刚被棒棒拆了U型锁的隧道防爆门也在刺耳的鸣音中缓缓开启,甚至就连这处麋鹿岛站内部的照明灯也相继点亮。
当众人险之又险的跑进刚刚打开的战时工厂防爆门并且合力将其关死的时候,医院方向的那扇防爆门也在警报声中从另一侧开启。
此时锁匠才刚刚在列夫和索妮娅的帮助下将沉重的格栅拽回原来位置,并且用电动扳手拧紧最后一颗螺丝。
“关灯”
白芑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关闭了头灯和手电筒,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可以看到通过通风管道照进来的些许亮光。
片刻之后,裹杂着陈年霉味和油气味的风伴随着呼啸扑面而来,站在管道断开处的白芑等人此时才刚刚将防爆门的手轮转紧,并且用U型锁锁死。
隔着一扇防爆门,众人可以清楚的听到一列地铁由远及近的开过来,躲在通风管里来不及下来的锁匠更是被刺目的车灯晃的根本睁不开眼睛。
万幸,开进来的这列地铁列车最终缓缓停下来,和停在这里的那列地铁列车以头对头的方式靠在了站台上。
在嘟嘟嘟的开门声中,一些穿着正装的男女走出车厢,钻进了从医院方向开过来的一辆电动商务车的车厢里扬长而去。
片刻之后,那列地铁列车开来的方向的防爆门渐渐合拢,锁匠也趁着外面的噪音摸黑后退,被列夫和白芑相继接住,扶着墙壁小心的回到了湿滑的地面上。
“外面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