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贝茨科伊庄园占地大约10公顷,虽然名字叫庄园,但其实更多的充当着城市森林公园的作用。
尤其对于莫斯科城区来说,这么一座公园的面积已经不算小了。
这片沙俄贵族庄园的历史自不必细说,里面除了几座在2001年发生火灾烧毁又用混凝土重建的复古建筑之外,还有些建筑承担着类似少年宫的作用。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此时,领口塞着一只花枝鼠的白芑已经在昏黑的夜色中翻过了爸爸进入这片公园内部。
?他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全靠领口那只老鼠提供的明亮视野在前进。
也正因为这作弊的碳基夜视仪的帮助,以及头顶那只盘旋的乌鸦额外提供的上帝视野。
他顺利的避开了巡夜的安保和仅有的几个摄像头,乃至几个磕嗨了的瘾君子和喝嗨了抱着大树亲嘴儿的醉鬼。
最终,他停在了这片公园腹地靠近东北角的一条步道边。
这里地势比周围略高一些,距离不到约莫10米的林地中央,有一座不过四米见方的低矮老旧建筑,只看上面挂着的各种警告牌就知道,这是这座公园的管井房。
管井房顾名思义,大差不差就是负责这座公园的灌溉和生活用水供给的。
这座建筑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或许是因为里面有备用水泵之类的设备,又或许是因为晚上偶有流浪汉瘾君子寻找庇护所,所以外面还额外有一圈宛若法拉第笼一般的防护网。
这便是那处通风井地表部分的伪装,因为白芑赶来的足够及时,那名漏网的读饭才刚刚藏好通风井的出入口,此时他正在地下室里喘气儿休息呢。
对方不急着出来,白芑自然也格外的有耐心,唯一让他有些不适应的,也只是老鼠提供的视野虽然亮如白昼,但色调却过于惨白,以至于难免有些死气沉沉的阴冷感。
好在,没让他等待多久,那名读饭终于走出了地下室,又走出了管井房以及管井房外面的“法拉第笼”。
只不过,还没等他重新锁好管井房外面的铁笼子,一支手枪却顶在了他的后心口。
“把手搭在铁丝网上”白芑提醒道。
这个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双手搭在了铁丝网上。
“咔嚓!咔嚓!”
白芑用一副手铐将这个男人的一只手铐在了铁丝网的钢管立柱上。
这手铐是从虞娓娓那辆车的手套箱里找到的,而且找到了足足三副??就好像准备把柳芭的三种形态分别铐起来一样。
“咔嚓!咔嚓!"
白芑用第二副手铐将这个人的第二只手也铐在了立柱上,接着又用不久前用来约束柳芭,避免她乱跑的加长款手铐,分别铐住了这个人的左脚和右手。
直到这个时候,谨慎惯了的白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收起枪对这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开始了搜身。
只不过,当一样样东西被翻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这个男人身上仅有的,能被称之为“武器”的,就只有一把管钳。
“你不是警察?”
就在白芑摸黑将这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时候,他开口笃定的说道。
“你该庆幸我不是警察”
白芑将对方推进铁笼子门里面,他也跟着走进来,从里面锁死了铁门,随后拽着这名毒贩走进了管井房。
这里面除了两大大功率的抽水机和一台保养的相当不错的燃油发电机之外,剩下的空间贴墙布置着大量带有阀门的粗大管道。
只是稍作观察,他便将那名饭暂时铐在发电机的支架上,又用对方的衣服帮他蒙住了头,随后摸黑掀开了边角处的水井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