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牙齿”
卓娅根本不等白芑说完,“至少我还有力气咬断我的舌头,就算你们敲掉我的牙齿,我也能找到其他的方法自杀。”
“你有备用手枪吗?”
白芑换回汉语朝虞娓娓问道,“有的话给她一支,只留一颗子弹够她自杀就好。”
“这是不可控因素”
虞娓娓提醒的同时,却已经拔出了她的那支瓦尔特P22手枪,拉动枪套顶上一颗子弹,随后拆掉弹匣递给了卓娅。
“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才能真正消除不可控的因素”
白芑说完换上了俄语,“卓娅,这支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足够你用来自杀的,希望这能让你有些安全感。”
没等一脸意外的卓娅说些什么,甚至不等她接过那支足以用来自杀的手枪,一辆急救车已经迎面驶来,直接毫无素质的并线来到逆行车道,和他们这辆依维柯并排停了下来。
“哪位是奥列格先生?”
这辆急救车的车门开启的同时,一个身高少说能有一米九,看起来更像是拳击手的中年男人使用无可烂语问道。
“老大,找你的。”
列夫和锁匠以及喷罐三人异口同声的用俄语提醒道,他们都会俄语。
“我就是奥列格”白芑用俄语说道。
“伤员在哪?”
这个壮硕的男人说着,已经拎着一个医疗箱离开了急救车试图钻进来。
“卓娅,让专业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吧。”虞娓娓提醒道。
“谢谢”
手里有枪的卓娅明显松了口气,挪到靠近车门的位置让这个壮硕的男人帮她检查了一下头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
这个中年男人直到检查结束才自我介绍道,“我是列娜的丈夫,我的俄语或者无可烂语名字叫格莱布,如你们所见,我是个急救医生。”
稍作停顿,格莱布等列夫帮忙翻译完之后继续说道,“我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先带你们回家,其余的事情等她回来再说。”
“听他的安排吧”白芑等列夫翻译之后点点头。
一番简单的沟通,格莱布回到了他的急救车里拉上了车门,列夫则驾驶着他们的依维柯面包车,跟着调头的急救车继续开往了城区的方向。
在前面那辆急救车的带领下,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进城区,并在开过维斯瓦河之后,开进了一片紧挨着一座学校的社区里,并且停在了一个带有院子的独栋别墅门口。
“请大家不要客气”
格莱布下车之后,又等到他乘坐的急救车离开,这才热情的招呼着下车的众人跟着他走进了院子,又走进了那座漂亮的二层别墅。
“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列娜大概中午就会回来。
格莱布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厨房,“咖啡还是茶?”
“咖啡茶!”
跟着进来的众人将两种选择全都占了个全。
“那就是咖啡和茶”
格莱布说着,已经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
出于信任问题,来列娜的家里做客的众人默契的没有继续路上的话题。
“刚刚塔拉斯提醒我们”
虞娓娓用汉语说道,“这些仁口贩运生意在每个节点都会有人盯着的,我们很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些人的视线。
他让你来决定,是继续还是先撤回俄罗斯。”
“我们撤回去就不会被盯着了?”白芑同样用汉语反问道。
“我对这些罪恶生意不了解,所以大概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