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斯的父亲说完叹了口气,“该死的,最近这两年怎么华夏人越来越多了?”
“您说的是哪一个?”塔拉斯笑着问道。
“我的姐姐和我的朋友都各自扶持了一个华夏人,看来我也该做些什么了,以我的经验,学他们做事肯定不会有错。”
塔拉斯的父亲说着,往加热炉上又泼了一瓢水,“接下来东欧的国际环境会越来越艰难,我们也该有自己的备份手段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塔拉斯立刻问道。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我会保护好柳芭的”塔拉斯立刻做出了保证,他的态度恭敬的根本不像是在面对自己的父亲。
“你的朋友刚刚在岛上结交的对手已经在谋划对他们进行绑架勒索了。”
塔拉斯的父亲摆摆手,“伊万会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所以你晚点再出现,我很好奇你的这个华夏朋友会不会被吓尿裤子。”
“我的这个朋友。。”
塔拉斯挠挠头,“以我的了解,他非常、非常、非常善于惹麻烦。”
“今天我们惩罚的那个不守规矩的混蛋家里不是找到了几十公斤的独品吗?”
塔拉斯的父亲摆摆手,“如果你的朋友惹来的麻烦足够大,他将会协助加里宁格勒警方剿灭一个来自隶逃完的贩读网络。”
“我这就去安排”塔拉斯起身说道。
“去吧,代我向妮可问好,感谢她对柳芭的照顾。”塔拉斯的父亲随和的说道。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塔拉斯的态度依旧无比的恭敬。
“上次那幅画就是这个华夏人在鸡腐的老鼠洞里找到的?”塔拉斯的父亲突兀的问道。
“没错,父亲,确实是他找到并且送给柳芭的。”
“去吧”塔拉斯的父亲说着,再次往加热炉上泼了一瓢水。
塔拉斯和他父亲的谈话自然不可能透露给白芑,此时,白芑等人搭乘的小型货船也已经满载着收获离开了码头。
“列夫和喷罐去哪了?”货船的甲板上,白芑朝索妮娅问道。
“他们已经在机场附近找酒店住下来了”索妮娅立刻给出了回答,“他们回去的时候果然遭到了跟踪,而且那个穿皮草的女人还试图邀请他们去夜店里玩玩。”
“他们没有犯蠢吧?”白芑不放心的问道。
“没有”索妮娅笑着摇摇头,“他们两个已经甩掉尾巴了。”
“等下我们也会有不少尾巴”
白芑直白的提醒道,“我们不可能完全指望塔拉斯的朋友们提供的保护,所以大家依旧要提高警惕,现在弄不好会比我们来的时候更危险。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住在同一座酒店里”虞娓娓提议道。
显然,这个性格单纯直白的姑娘或许能信任从小一起长大的塔拉斯,但却不一定能给予他的朋友同样的信任。
“确实有这个必要”
白芑说道,“这样,等下靠岸之后我们立刻去机场附近找酒店住下来。”
“我们去酒店的路上不会有什么意外吧?”索妮娅提前问道。
“首先,加里宁格勒的治安应该不会这么差。”
白芑说着看了眼远处的伊万等人,“其次,如果有他们在还会发生什么意外。。。那就太刻意一些了。”
话题聊到这里,属实已经没有继续深入的必要,但众人却都已经绷紧了才松懈不久的神经。
在对同伙成员进行了必要的安全提醒之后,白芑也开始盘算这次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