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康德岛的某座老桥之上,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棒棒三人和装作不认识的索妮娅三人擦肩而过的同时,也不由对锁匠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双方之间这才不到10米距离,这货已经撬开十几把锁了。
他这边撬锁的同时,还会把一些看着有意思的锁塞进挎包里,而那些他看不上的锁,则被米契一个挨着一个的踢进了河里。
“干得不错!晚上我请你们两个喝德国啤酒!”
索妮娅在白芑三人擦肩而过的同时,已经将一把刻下了她和列夫二人全名的大锁锁在了护栏上。
“慷慨的太太,如果你能顺便帮我点一份德国烤肉,我能用些小手段保证没有人能撬开这把锁。”锁匠说道。
“成交!”
索妮娅痛快的给出了回应,锁匠也痛快的从包里拿出一枚钉子和一把小锤子,在铛铛铛的敲打声中,将那枚钉子砸进了锁眼里。
“幸好我们不认识他们”虞娓娓庆幸的说道,“这太没有公德心了。”
“我们怎么可能认识这种没有素质的人”白芑说着忍不住再次回头儿瞟了一眼。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锁匠已经又撬下来一个他看上的挂锁塞进了包里。
就在白芑等人在桥上偶遇的偷锁贼的时候,身后跟着好几条尾巴的列夫和喷罐也已经接收了白芑特意联系表姐帮忙转到他们账户里的额外四十万卢布,并且取了现金。
“我们接下来去哪玩儿?”列夫将刚刚取出来的现金分出一半递给了喷罐。
“这个时间去酒吧和赌场是不是都太早了?”
喷罐格外熟练的将到手的钱分成几份塞到了全身各处的口袋里。
“我们或许可以先回酒店睡一觉”
列夫提议道,“这样等天黑之后,我们就可以在赌场里玩一整夜。”
“我没意见!”
喷罐兴致勃勃的应了下来,“我们最好直接住在博彩区里面。”
“走!”
列夫说着,已经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带着才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喷罐,以及身后那些尾巴赶往了琥珀博彩区。
就在这俩先一步暴露的蠢货在博彩区的酒店里呼呼大睡的时候,索妮娅也已经带着米契和锁匠离开康德岛赶去了猫镇,将这片游览场地让给了“老大”和“老大的女人”以及“老大的厨师”。
当然,对于白芑三人来说,他们这一路走走拍拍,不带武器、汉语交流,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是趁着周末来这里游玩的华夏留学生或者华夏游客。
也正因如此,真正注意到他们的,也就只有频繁检查证件,试图挑出些毛病的警察。
好在,出发前塔拉斯不但给他们准备了权限极高的安保证件,甚至还给他们准备了加里宁格勒国立大学的学生证。
这证件是真是假不好说,但却足够的好用,至少在遇到的几位和莫斯科如出一辙般贪婪的警察试图吃拿卡要的时候,虞娓娓只是用一句话便轻而易举的让他们的态度变得礼貌了许多??“他们是华夏公派来加里宁格勒国立大
学法学系的留学生,你们想好再决定要不要索贿。”
“这句话这么好用呢?”
白芑等那俩警察将证件还给自己并且走远了之后好奇的问道。
“是在出发前,柳德米拉妈妈教我的。”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实诚,“她和加里宁格勒国立大学法学系的几个教授是不错的朋友。
她说如果遇到麻烦,她可以让她的那几位朋友带着加里宁格勒超过一半数量的审判长去警察局把我们捞出去。”
“这就太夸张了吧。。。”
“一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