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说着,已经拿起一个面馒头掰开,夹起两块酱豆腐抹在了里面。
只不过,这还没等他张嘴咬呢,一条来自国内的微信消息却发了进来:“师弟,说话方便吗?”
“你们先吃吧”白芑说着,已经站了起来。
“咋的了?”
鲁斯兰心都跟着绷紧了,他实在是怕这个不省心的小舅子又惹了什么麻烦。
“没事儿,我师兄棒棒,找我聊两句。”
白芑说着,已经拿着烫手的大馒头走到了客厅。
“他姥姥家是你爷家东院的那个?”
鲁斯兰问道,“我上回跟着你姐回去,还跟他喝过酒呢。”
“没错,就是他。”白芑点点头。
这所谓的“棒棒师兄”,原名叫做孙胜。
他姥姥家不但和自家爷爷家是隔着一道墙的邻居,而且小学的时候和白芑正经一起上了六年武术学校呢。
当然,和白芑不同,这位绰号叫棒棒的师兄算是在武术这条道上一路走到了黑,黑灯瞎火的黑。
他不但正经上了好几年的武校,还正经去庙里做了几年的武僧。
后来这货眼瞅着同门的师兄弟们要么谈了女朋友,要么考上了大学,这才一咬牙一跺脚,脑子一抽“还了俗”。
可惜,这法制社会用得上武术的地方实在是不多。
白芑上次得到他消息的时候,听说他先是去学了焊工,后来见赚不到钱,索性回了豫省老家学了两年厨师,自己开了个小饭店儿。
就在他瞎琢磨,这位和自家关系正经不错的师兄,这个时候发来消息是不是有啥难处的时候,这打过去的视频通话也已经被接通了。
“卧槽,你这是咋了?”
白芑被吓了一跳,自己这师兄虽然个子不算多高,但却是相当壮实,可此时此刻视频里的这货,却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我。。。我。。。”
视频通话里的棒棒师兄吭吃瘪肚的张了好几回嘴之后,最终还是说道,“我对象和我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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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芑拍了拍脑门儿。
他都不记得这位还俗的师兄这是第几回分手或者被分手了,他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打着谈短期恋爱的名义做瓢虫呢,“所以呢?”
“我在我姥家呢”
棒棒用力操了擤鼻涕,“师弟,我今天听我说,你正在村里找工程队去毛子那边挣钱呢,这事儿靠不靠谱?”
“咋的你想来?”白芑问道。
“我那小饭店儿黄了,女朋友给我了,我还给我女朋友那小子脑瓜子打红了。
特码的因为这点儿破事儿赔了好几万块钱才了了,现在正在我姥这儿躲祸呢。”
棒棒成功的在一句话里凑出了三相电的颜色,“我想着要不然也跟着你去毛子那边挣几年钱得了,到时候我谈个毛妹回来气死他们。”
“想来就来呗”
白芑咬了一口白里透着红的大馒头,“你来了大不了就跟我混,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
以后再让我姐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她可喜欢当媒婆了。”
“真的?!”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棒棒立刻来了精神。
“骗你干嘛,来不来?”
白芑敞亮的发出了邀请,他身边确实需要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了,自己这位有些认死理的师兄刚刚好。
“来!我明个一早就去找你姐报名!”棒棒立刻下定了决心,他联系白芑,就是为了帮自己做决定的。